上麵，黏著幾根細長的金色毛發，跟孫小聖以前那一身金毛一模一樣。
“嗯？”
李澤皺了皺眉，又看了看自己懷裡抱著的孫小聖，那些金色毛發雖然暗淡了不少，但粗細確實是一樣的。
他又環顧了一圈這山洞，心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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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小東西......不會就是這地方誕生的吧？”
再想到之前昏迷前那炎虎王對於孫小聖的稱呼。
“先天之靈......”李澤看著懷裡的孫小聖，喃喃道：“沒想到，你是先天石靈啊！”
他八歲以前在李氏莊園藏書樓看書時，翻到過一本誌異，裡麵提到過一種稀罕東西叫“先天之靈”。
書上說。
先天之靈都是天地自然孕育出來的，沒有爹沒有娘，也沒有族群，可能是塊石頭成了精，可能是條河有了靈，也可能是一棵樹開竅了，反正啥玩意兒都有可能。
這種東西生下來就有靈智，修行起來比人類和妖獸都快得多，隻要不夭折，個個都是能成聖成仙的苗子。
當時他看這一段的時候還覺得挺玄乎，什麼石頭成精，那不是前世《西遊記》裡的橋段嗎？
孫大聖不就是石頭裡蹦出來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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