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陛下，請把我放在宰相肩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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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會議室。
維多利亞坐在主位上，伊爾瑪站在右手邊，目光直視呆毛。
身後，十三英桀全副武裝，條頓板甲擦得鋥亮，每人都拄著一柄及地的雙手劍。
提爾皮茨在右側第一把椅子旁邊立正站著，軍裝領口扯了扯，光頭上還冒著汗。
施密特縮在他斜後方一米開外的位置，拚命降低存在感。
等了老大一會兒。
沒人來。
維多利亞的呆毛歪了。
她小手敲了敲桌麵，偏過頭看向門口。
“興登堡大叔。”
那牆過來了。
“去催催，怎麼還不來。”
“遵命殿下。”興登堡走了。
維多利亞靠在椅背上，小短腿懸空晃著，呆毛以勻速左右擺動。
提爾皮茨目光時不時往施密特那邊飄一眼。
施密特感受到視線就往旁邊空椅子挪半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反複拉扯。過了一陣。
興登堡回來了。
他站在門口，麵色有點怪。“殿下，將軍們正在整理儀容，很快就到。”
維多利亞眨了下眼。“知道了大叔。”
整理儀容？開個會還要整理儀容？
又等了一個小時。
維多利亞的小手在桌麵上敲了不下一百多次，呆毛從擺動變成了抽搐式的顫抖。
伊爾瑪在旁邊嘴角抿得很緊，看得出來也在憋。
然後，
會議室外麵傳來了動靜。
哐。哐。哐。哐。
鐵靴踏地的聲響，沉重，整齊，震得桌麵上的水杯都在跟著晃。
維多利亞的呆毛豎直了。
門開了。
十多個全身板甲的條頓騎士魚貫而入，走起路來咣當咣當響。
排成兩列縱隊，打頭的兩個，一個舉著帝國黑白紅三色旗，一個舉著陸軍戰旗。
旗幟從門框底下鑽過來的時候差點勾住了門楣，舉旗的騎士手忙腳亂往下壓了壓才過去。
騎士隊伍後麵，一群陸軍將校跟著走了進來。
施裡芬打頭，軍裝筆挺得跟熨過似的，胸前掛著大鐵十字勳章，目不斜視。
馬肯森戴著骷髏軍帽跟在後麵，臉上那股冷勁兒足得很。在後麵還有十幾位將軍，加上一群校官，烏泱泱一大片。
進了門，齊刷刷敬禮。
“殿下！”
維多利亞點了下頭。
“坐吧。”
將軍們往大會議桌左邊落座，校官們退到會議室後排的加座上坐好。
條頓騎士們沒坐，直接貼著牆站了一排。
維多利亞剛張嘴要說話。
一陣打鐵的動靜從門外傳過來，節奏跟剛才一樣。
十多個鐵罐頭再次湧進了會議室，這回舉的是海軍戰旗。藍底白錨的旗麵在門框下麵晃了晃，同樣差點卡住。
後麵跟著海軍的將校們，提爾皮茨的副手打頭，一個個軍裝藍得發亮，往右邊那排椅子走。敬禮，落座，規規矩矩。
維多利亞看著滿屋子的人和鐵罐頭，呆毛都麻了。
她拍了下桌子，剛要起身說話。
來了第三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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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多利亞整個人定住了，屁股剛離開椅麵又坐了回去。
這回進來的騎士隊沒舉旗。打頭的兩個騎士，一人舉著一幅畫像。
都是金發少女，畫工精致，彩色全版。左邊那幅是金毛女皇，右邊那幅是波斯貓號。
騎士隊伍中間，威廉二世和俾斯麥並排走著——邊走邊吵。
兩人語速快得離譜，嘴巴開合的頻率跟機關槍似的，聲音混在板甲的咣當聲裡完全聽不清說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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