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3章 咱們又不是魔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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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蕾修等副祭司都記好後，剛要轉身走。
副祭司從後麵跟了上來，壓低嗓門。
“大祭司閣下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逮了兩個意呆利情報人員，需要把他們處理掉換成教眾嗎？”
格蕾修停了腳步。
他歪了歪頭。
“不用。”
副祭司愣了。
“畢竟咱們不是魔鬼嘛。”格蕾修笑著說，那個笑容讓副祭司後背發涼。
“可是大祭司，他們是特工不太好洗……”
“這不是事兒。”格蕾修一擺手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把那倆貨關進小黑屋，安排教堂裡麵的廚子給他們做意麵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當著他們麵折斷，不準閉眼，不準睡，先來個三天。”
副祭司的筆在本子上頓了一下。
“遵……遵命。”
格蕾修轉身走了，黑袍在身後飄著。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親愛的兄弟們——”
他張開雙臂，聲音拔高了。
“阿毛！”
地下室裡傳來整齊劃一的回應。
“阿毛！阿毛！阿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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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林宮，書房。
維多利亞趴在桌上，手裡的筆已經快握不住了。她的呆毛耷拉著貼在紙麵上，小臉皺成一團。
威廉二世歪在旁邊椅子上，胡子垮著，眼睛都快閉上了。手裡的筆在文件上劃來劃去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。
俾斯麥站在窗邊，手杖拄著地麵。他看了看牆上的鐘。
午夜零點。
老宰相轉過身，看著那對累成狗的父女。
維多利亞先繃不住了。她抬起頭，可憐兮兮地看著俾斯麥。
威廉二世也跟著抬頭，眼神裡全是哀求。
兩個人就這麼盯著俾斯麥看。
俾斯麥被看得渾身不自在。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坐好。”
父女倆趕緊挺直了腰板，呆毛和胡子同時立起來了。
俾斯麥沉默了會。手杖在地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老臣有個願望。”
威廉二世張嘴想問什麼。
維多利亞趕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俾斯麥看向維多利亞，目光很平靜。但那股子沉重勁兒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老臣想在死之前，看著殿下您在凱旋門加冕。”
維多利亞整個人呆住了。
威廉二世也愣了。
然後倆人同時炸了。
維多利亞從椅子上蹦下來，小短腿蹬得飛快，衝到俾斯麥跟前就開始上手。
小爪子伸上去，摸額頭。
不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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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二世也跑過去了，伸手去捏俾斯麥的胳膊。
“奧托你哪不舒服？”
維多利亞的手按在俾斯麥胸口，小臉慌得不行。
“爺爺您心臟疼嗎？”
俾斯麥被倆人摸得頭皮發麻，手杖往地上一杵。
“行了行了！我死不了！”
他推開了倆人的手，“也不放心死。”
維多利亞的眼圈紅了。
她攥住俾斯麥的袖子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爺爺您別嚇我啊……我保證以後好好學習！肯定讓您看到！”
俾斯麥的表情緩和了些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呆毛。
“好孩子。”
威廉二世也湊過來，拍著胸脯。
“我也保證！奧托你一定能看到的！”
俾斯麥偏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往下一撇。
“嗤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帶滅國了就不錯了。”
威廉二世的胡子炸了。
“奧托你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俾斯麥打斷了他，“都去收拾收拾，睡覺去。明天還要去授旗呢。”
維多利亞被伊爾瑪抱了起來。
“爺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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