緒。
維多利亞看他。
“臣在海軍服役二十餘年，見過許多人決策。”
提爾皮茨的靴跟碰了一下，“殿下簡直是帝國的瑰寶。”
這話一出來。
威廉二世的笑直接收不住了。
“從今天開始——”
威廉二世的聲音提高了，語速飛快，那股子亢奮勁完全壓不住了，“維多利亞列席所有重大決策會議。”
“有參政議政的權力。”
威廉二世一字一頓，“我說的。皇帝說的。從今天起生效。”
沒人反對。
俾斯麥隻是點了一下頭。
提爾皮茨站得更直了。
俾斯麥突然又開口了。
“陛下。”
威廉二世還在笑。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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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——”俾斯麥的語速不快，“老臣建議，在適當的時候，修改帝國繼承法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。
書房裡的空氣定住了一瞬。
威廉二世的笑容沒收，反而更大了。
“對。”
他直接接話，連猶豫都沒有，“改，當然要改，我的維多利亞——”
他俯身。
兩隻手伸過來，直接把維多利亞從桌沿上撈了起來。
舉高。
舉到頭頂。
“我未來的女皇陛下！”
維多利亞被舉在半空中，視線一下子比所有人都高了。
她看到俾斯麥的白頭發頂，提爾皮茨的寬肩膀，還有自家老爹仰起來的臉——笑得跟傻子一樣。
“威廉！”
皇後的聲音炸了。
一直安靜坐著的老媽直接彈起來了，幾步衝過來，雙手往上夠——
“你放下來！摔到怎麼辦！她才五歲！！”
“不會摔，不會——”
“你那隻手本來就不好使，你給我放下來！！”
老媽這一嗓子喊得精準打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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