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教教他們如何體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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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二世聽得高興，轉頭朝門外喊了一聲：“去，把那三位叫進來！”
侍從官去叫人。空檔裡，威廉二世興奮地搓手，屁股在椅子上挪來挪去，根本坐不住。
不到兩分鐘，門被推開，毛奇、魯登道夫、希佩爾三人重新進來，在書房裡站成一排。
威廉二世靠在桌邊，看著他們：“坐了半天，有些話，現在跟你們講明白。”
他朝女兒那邊偏了偏頭，“維多利亞，我的女兒，德意誌帝國的繼承人。從今天起，你們三個就是她最核心的班底，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三人齊聲回答。
“剛才你們在外麵等的時候，職務已經定了。”
威廉二世指了指維多利亞，“方案是維多利亞提的，我和宰相完全讚同。我的小天使，你來宣布吧。”
維多利亞站在扶手椅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個未來的大佬。
“赫爾穆特·馮·毛奇。”
“臣在。”毛奇上前。
“你出任駐流光群島專員，總攬民政。”
“埃裡希·魯登道夫。”
魯登道夫上前，皮靴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晉升你為陸軍上校，任泛亞分遣隊指揮官，負責修築要塞和陸軍防禦。”
“弗朗茨·希佩爾。”
希佩爾站了出來。
“晉升你為海軍中校，任分艦隊參謀長，兼任泛亞情報站站長。日本海軍的一舉一動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維多利亞看著他們，補充道：“等那邊穩下來，會設立總督府。你們會獲得更高的軍銜和地位。皇室會給你們封爵。”
聽到封爵，三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些。在這個時代的德意誌，貴族頭銜對軍人來說是無上的誘惑。
“最後一件事，”維多利亞看著三人，聲音冷了下去，“帝國給你們全權開火的權力。在東亞，帝國的尊嚴由克虜伯的大炮來丈量。日本人要是聽不懂外交辭令，就用炮彈幫他們翻譯。但你們必須精誠合作，誰要是敢搞內耗，就別怪我把他拿下來。”
三人心中一凜，齊聲應命，隨後行禮轉身退出。
門關上，維多利亞肩膀一塌，整個人縮進寬大的椅子裡，頭頂的呆毛也懨懨地耷拉了下去。
好家夥，她居然也有訓誡曆史大佬的一天。
雖然表麵上裝得冷酷又威嚴，但她剛才心裡其實慌得要命，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，生怕被這三個在史書上留下赫赫威名的狠人看出什麼破綻來。
俾斯麥已經在寫任命書了，筆尖沙沙作響。
寫完後，他合上文件夾：“陛下，臣先回去謄抄正本，明日用璽。”
提爾皮茨也告退去安排艦隊調撥。
書房裡隻剩下威廉二世、維多利亞和站在角落裡的伊爾瑪。
威廉二世對伊爾瑪說：“伊爾瑪，你既然是維多利亞的貼身女官，以後就住在宮裡，房間就在她隔壁。每周可以回家兩天。”
“謝陛下恩典。”伊爾瑪禮貌行禮。
晚餐時，多娜皇後也在，席間威廉二世把今天的事又吹了一遍。維多利亞聽得直翻白眼，恨不得拿麵包塞她爹嘴裡。
飯後洗漱，浴室裡熱氣騰騰。維多利亞脫去外衣，正準備進浴池，突然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伊爾瑪。
伊爾瑪正等在門邊，準備伺候她入浴後便退出，維多利亞的呆毛瞬間彈了起來。
“小姐姐一起洗。”
伊爾瑪愣了：“殿下？”
“一起洗嘛。”維多利亞理直氣壯，“Papa說了，你以後是我的貼身女官，貼身就是要一直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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