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誓死守護免費雞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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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二世和俾斯麥對視了一眼，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“魔法打敗魔法?”
威廉二世摸了摸胡子，“寶貝，你該不會又開始說胡話了吧?”
“陛下。”
俾斯麥沉吟片刻，“臣覺得殿下這話……倒也不全是胡說八道。”
維多利亞看著兩個老頭子那副似懂不懂的表情，心裡嘀咕：完了，這倆老頭子壓根沒聽明白我在說啥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們把那筆查封來的錢，用來給老百姓發補貼。比如說免費雞蛋類的但是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有些狡黠：
“隻有支持霍亨索倫的人才能領。你們想想，巴伐利亞那些貴族敢鬨獨立嗎?他們敢鬨，底下的老百姓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俾斯麥的眼睛亮了。
他盯著維多利亞看了好一會兒，突然笑了。
“陛下，臣收回之前的話。殿下沒瘋，殿下這是開竅了。”
俾斯麥轉過身，“那些巴伐利亞貴族為什麼敢跟法國人勾結?因為他們手裡有土地，有莊園。但如果我們繞過他們，直接把好處給到老百姓手裡呢？”
他聲音低沉：“到時候，那些貴族就成了阻礙人民獲得福利的絆腳石。人民會怎麼做？他們會自發地把那些貴族踹開。”
威廉二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妙啊!這招夠狠！”
“Papa, 俾斯麥爺爺。”
維多利亞小聲說，“我還有個想法。這次演講，我想把這個計劃當眾宣布出來。”
俾斯麥沉默了幾秒鐘：“好。臣這就去安排。明天的演講，就按殿下說的來。不過，殿下，這次可別再臨場發揮了。”
維多利亞縮了縮脖子：“我儘量……”
“儘量？”
俾斯麥冷笑，“殿下，您上次在港口差點喊出那個該死的口號，這次要是再搞什麼幺蛾子，臣可不管。”
維多利亞趕緊擺手：“不會不會，這次絕對不會。”
俾斯麥哼了一聲，拄著手杖走了出去。
威廉二世蹲下身，看著女兒那張小臉：“寶貝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Papa, 我想好了。”
維多利亞的聲音很輕，“這次刺殺讓我明白一件事。如果我不夠強，那些想要我命的人就會一直出現。我得讓他們知道，動我，人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威廉二世沉默了一會兒，揉了揉她的頭：“好。Papa支持你。去睡覺吧，明天可是大日子。”
維多利亞被伊爾瑪抱回了房間。
一進屋，維多利亞就軟綿綿地趴在伊爾瑪懷裡，小手揪著女官的衣領不撒手。
伊爾瑪溫柔地把她放在大床上，自己也順勢躺下，將女孩嬌小的身軀摟進懷裡，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。
聽著伊爾瑪平穩的心跳，聞著那股令人安心的薰衣草香，維多利亞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。
“伊爾瑪姐姐，我還是有點慌。”
維多利亞小聲嘟囔。
伊爾瑪的手臂收緊，在她耳邊輕聲呢喃：“殿下別怕，臣會一直守在您身後。無論發生什麼，臣都在。”
在女官溫軟的懷抱裡，維多利亞終於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柏林城依舊處於嚴密的戒嚴狀態。
街道上，近衛軍步兵的皮靴聲整齊劃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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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路口都架設了馬克沁重機槍，氣氛肅殺。
維多利亞再次被伊爾瑪抱進馬車。
一上車，維多利亞便熟練地縮進伊爾瑪香軟的懷抱裡，把小臉埋在女官溫熱的頸窩處，狠狠吸了一口香氣。
“Papa，我能不能裝病？”維多利亞悶悶地問。
“不能。”
威廉二世頭也不抬。
“那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維多利亞有些無語地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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