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看什麼看。”
提爾皮茨扯了扯下巴上那把濃密的長胡子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這是……禿的涼快。
懂不？涼快。”
說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，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：“散熱好。”
安靜沒兩秒鐘。
然後施裡芬先沒繃住，鼻子裡噴出一聲悶笑。
緊接著威廉二世拍著桌子哈哈大笑。
連門口的伊爾瑪都捂著嘴，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維多利亞坐在俾斯麥肩上笑得前仰後合，差點摔下去。
俾斯麥的肩膀也在微微顫動，但他還是第一個收住了笑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老宰相拍了拍維多利亞的小腿，示意她別鬨了，“說正事。”
大廳裡的笑聲漸漸收斂。
俾斯麥轉向角落那位穿著深色禮服的中年男人。
“外交大臣，法國方麵現在是什麼態度？”
外交大臣立刻站起來，先向威廉二世欠了欠身，又朝肩上的維多利亞微微低頭致意，然後才開口。
“閣下，法國方麵的態度……不明朗。”
他措辭很謹慎，“上次我們施壓之後，他們還是咬死了那套說辭。
堅持說是極端分子的個人行為，與愛麗舍宮無關，與法國政府無關。”
“無關？”
威廉二世冷笑。
“是的陛下，”
外交大臣點頭，“他們甚至主動表示願意提供除了幫助外的一切幫助，實際上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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