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翻著那些收集來的民間畫冊,邊看邊評。
“磕什麼磕。”她嘟囔著,呆毛歪了歪,“這玩意兒看多了會讓人身體虛弱的。”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去。
威廉二世趴在旁邊的沙發上,手裡舉著一本畫冊。封麵上畫著波斯貓和北宅牽手的瑟圖,配色鮮豔。
翻了又翻。然後停在某一頁上,盯著看了好久,肩膀開始顫。胡子抖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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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偏過頭,透過門縫瞄了一眼——走廊另一頭,俾斯麥正拄著手杖往書房走,背影筆直。
威廉二世把臉埋進畫冊裡,發出悶悶的嘿嘿聲。
侍從官站在旁邊,臉上的表情已經開發到了全新的維度。
再說說提爾皮茨那邊。這段時間心情就不太好。
先是去基爾港視察,發現北宅號——就是那艘突然以他名字命名又突然改名的戰艦——艦體上被人繪製了少女圖案。還是白毛滴。
他站在碼頭上看著那艘。帶畫的鐵甲巨獸,光頭上的汗都是冷的。旁邊的艦長立正站著不敢吭聲。
提爾皮茨張嘴想罵人。一個字都沒出來。他閉上嘴,轉身返回柏林。
等回到海軍部大樓的時候,走廊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了。
不是那種正常的、上下級之間的敬畏眼神,是一種——怎麼形容呢——帶溫度的、濕漉漉的、充滿某種複雜感情的注視。
提爾皮茨走過去的時候,一個年輕參謀官正低著頭看什麼東西。看完之後抬起頭,目光掃到提爾皮茨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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