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隻是國內。”維多利亞豎起一根手指，呆毛跟著食指的方向晃了晃，“一個月。”
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那一年呢？”
第三根。“如果我們輸送到國外呢？奧匈那邊光啤酒配畫冊就能賣瘋了，英國那幫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，意呆利就更不用說了。
那市場會多大？”
底下沒人吱聲了。但表情全變了。變成了認真在算賬的凝重，還有人在搓手。
維多利亞靠在俾斯麥的腦袋上，異色瞳掃了一圈。
“叔叔們，帝國的公民需要娛樂。軍隊上也是一樣，不要整天喊打喊殺的，得正確引導。
訓練之後看看畫報，放鬆放鬆心情，這不挺好的嘛。”
有幾個將軍的臉色鬆動了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還有幾個低著頭在偷偷翻畫冊。
維多利亞拍了下小手。“我宣布——以後國內二次元的所有收入，陸海軍平分，算到你們年度預算裡麵去。”
底下的眼神全變了。都亮晶晶滴，跟當初看到法蘭西送錢時一樣。
然後維多利亞的目光轉向提爾皮茨。
“大叔。”
提爾皮茨挺直了腰板。“殿下！”
“你通知一下艦隊，北宅號的塗裝，給我染回去。”
維多利亞的呆毛嚴肅地立著，“那畫在海上跟靶子似的，十海裡外都能看見，等著挨炮彈呢？”
提爾皮茨連連點頭，光頭上的汗都點出來了。“是是是殿下說得對，臣馬上通知——”
點著點著，不點了。
手捂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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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維多利亞又開口了。
“不過嘛，我允許船員們在艙室裡掛北宅的畫像。私人空間，不限製。”
提爾皮茨的肩膀在抖。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笑的。
那雙捂著臉的手縫裡漏出一絲光——光頭的反光。
維多利亞從俾斯麥肩膀上往下看了一圈，滿意了。
“散會。”
她擺了擺小手。
“啊對了——”
將軍們剛站起來，動作一頓。
維多利亞的嘴角歪了，呆毛轉了半圈。
“我這兒還有禮物給你們。出門時在侍從官那兒領取，每人一份，不許推辭。”
將軍們麵麵相覷，魚貫而出。
門口，侍從官搬了個大箱子，一個個地往外發。
施裡芬領到了。打開一看。
彩色金屬立牌。巴掌大小，做工精致，漆麵鋥亮。上麵是一個藍毛少女——施裡芬娘化版。
施裡芬的臉一秒漲紅，啪地把盒子合上了。
合上之後猶豫了一下，又悄悄掀開一條縫看了看。然後夾著盒子，低著頭，步子飛快地溜了。
馬肯森的盒子打開——黑長發大禦姐，金屬質感極好。
他愣了半天，嘴唇動了動，把盒子往大衣裡麵一塞，轉身就走。走了幾步又回來了，從侍從官手裡又多拿了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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