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抗議無效，請付一千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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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法蘭西總督府辦公室。
瓦德西歪在椅子上，麵前擺著一張半邊的地圖。他隨手把軍服外套脫了。
裡麵那件背心正中間，繡著一根藍白漸變的呆毛。
旁邊的副官正趴在桌角寫報告，領口也露出同款花紋。
瓦德西手指敲了敲桌麵，扭頭看著副官。
“你說殿下那道命令——不得強製改宗。”
副官抬起頭。
“是，閣下。”
瓦德西往椅背上一靠，攤了攤手。“就算不執行也沒得改啊。”
他朝窗外努了努嘴。院子裡三五成群的當地人走來走去，胸前統一呆毛徽章，有幾個還在朝著東邊的方向鞠著躬，嘴裡念念有詞。
“咱們這幫人全是殿下的信徒，誰強製了？人家自願的。”
副官抿著嘴，肩膀在抖。
沒錯又是格蕾修乾的。
呆毛神教在這片地方擴張的速度比流光群島還離譜。
瓦德西剛到的時候，格蕾修的人已經在這兒紮了根了。
傳教士、商人、走私販子，什麼身份都有，一個月不到，當地部落的酋長全入了教。
這人當情報局長真屈才了，去傳教能把整個世界翻過來。
瓦德西正琢磨著呢，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說笑聲。
他朝門口喊了一嗓子。“都來了？”
衛兵趕緊推開門，十多個酋長魚貫而入。
身材高矮胖瘦都有，皮膚顏色深淺不一，但有一個共同點全穿著呆毛背心。有的套在長袍外麵，有的直接當外衣穿，還有的直接當麵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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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德西站起來，張開胳膊。“我的兄弟們！”
一個一個挨著抱過去了。拍後背的，捶肩膀的，其中一個塊頭特大的差點把他勒得斷氣。
正熱乎著呢。
門外又響了。通信官小跑進來，手裡攥著一張電報紙，臉上的汗還沒擦。
“閣下！柏林急電！”
瓦德西鬆開最後一個酋長的胳膊，接過電報紙掃了一眼。
他嗓門直接拉開。“殿下諭令帝國免費幫法蘭西處理爛攤子，繼續擴大管轄範圍！”
瓦德西把電報紙往桌上一拍，轉身麵向滿屋子的酋長。
“弟兄們！抄家夥！跟我走！”
酋長們全炸了。
“阿毛！”
“衝！”
“阿毛阿毛阿毛！”
十幾條嗓子喊成一片，拍胸脯的， 跺腳的，整個辦公室跟炸了鍋似的。
沒到一小時，總督府大門口就聚起了浩浩蕩蕩數千號人。六百名德意誌步兵騎著駱駝排成整齊的縱隊在最前麵，後麵跟著全是騎駱駝的當地勇士，綿延出去老長一條，煙塵滾滾，阿毛聲此起彼伏。
駱駝背上插著的旗子五顏六色，帝國黑鷹旗，部落戰旗，還有幾麵純手工縫製的呆毛大旗，在風裡嘩啦啦響。
隊伍朝著法屬領地的方向碾了過去。
法蘭西海外領地的電報線路都快燒了。
各地駐軍的電報一封接一封往巴黎拍，內容大同小異全是德意誌軍隊和大量當地武裝正在快速推進，請求增援。
巴黎，國民議會。
迪皮伊坐在主席台上，手裡攥著一疊從非洲方向傳回來的電報，太陽穴突突跳。
“錢不是都給了嗎！”有個議員嗓門老大，“這是搞什麼啊！”
底下炸成了一鍋粥，你一句我一句，吵得腦仁疼。
迪皮伊舉起錘子。
咚。
“肅靜。”
他站起來，掃了一圈底下那幫臉色各異的議員。
“電令駐柏林公使，麵見德意誌高層，詢問情況。”
沒人反對。
迪皮伊頓了下，目光轉向海軍那邊的代表。
“另外，同意和腳盆國那邊接觸，把咱們臨近退役的舊艦賣幾條給他們。”
底下有人愣了。“腳盆？”
迪皮伊麵無表情。“對，腳盆國。隔壁那已經改了，咱們也跟著改。”
他敲了敲桌麵，“反正改的又不是咱們自己的國名，犯不著跟那幫瘋子起別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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