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昔漣·馮·施密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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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密特一路嚎著跑進柏林宮。
宮門口的衛兵看他這副德行，以為出了大事，槍栓都拉開了。他拚命往裡擠，衛兵拚命往外攔。
宮外嗷嗷的，裡麵歲月靜好。
維多利亞靠在伊爾瑪懷裡翻小報。
今天民間畫冊出了新刊，封麵是馬肯森的大禦姐版本，穿著黑絲高開叉，畫的那叫一個絕。
她翻得起勁，頭頂的呆毛跟著晃。
威廉二世歪在旁邊沙發上，手裡攥著本畫冊，來回翻了幾頁，臉色越來越差。
“憑什麼。”他嘟囔著。
維多利亞沒理。
“我說憑什麼！”
威廉二世嗓門變大了，“施裡芬有藍毛，馬肯森有黑長直，提爾皮茨有白毛，連奧托都有金發波斯貓。
就我沒有？我堂堂帝國皇帝，連個二次元都沒有？”
維多利亞翻過一頁畫冊。
威廉二世等了半天沒人接話。
他哼了一聲。
“行。那個事兒，我就不找你Mama談了。”
維多利亞頭頂的呆毛豎了起來。
她從伊爾瑪懷裡探出頭，看著威廉二世。
“好Papa，我現在就給您畫一個。”
維多利亞跳下地，跑到桌前拿起畫筆，開畫。
不到一個小時就畫完了。
畫上是個金發大姐姐，身姿挺拔，衣服飄飄的。眉眼間又傲又貴氣，嘴角微微勾著，透著股子拽上天的傲氣。
維多利亞在右下角寫了一行小字：帝國皇帝陛下。
她拿起畫紙看了看，挺滿意。
威廉二世早湊過來了，伸長脖子盯著畫看。
他一把搶過來。
“嘿嘿嘿嘿…”威廉二世捧著畫，胡子跟著抖，“好看。太好看了。比他們所有人的都好看。”
他轉身往外跑。
“我去找奧托。讓他看看誰的更好。那個波斯貓跟我比算什麼…”
腳步聲走遠了，外麵全是威廉二世的笑聲。
維多利亞搖搖頭，心裡罵了句這老登。
她走回伊爾瑪身邊，重新爬進她懷裡。伊爾瑪伸手摟住她。維多利亞靠著沒動，頭頂的呆毛搭在伊爾瑪領口旁。
“伊爾瑪姐姐。”
“嗯？殿下什麼事？”
維多利亞語速放慢了。
“等我長大了，可以娶你當皇後嗎？”
伊爾瑪的手停住了。
維多利亞沒回頭。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維多利亞聲音放輕，“而且這事，Papa跟我說他同意了。興登堡大叔也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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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爾瑪沒接話。她的呼吸聲有些亂。
過了一小會。
“都聽殿下的。”伊爾瑪聲音很小，連耳朵尖都紅了。
維多利亞頭頂的呆毛彈了一下，彎成心形。
她往伊爾瑪懷裡鑽了鑽，抓起伊爾瑪的手按在自己頭頂。
“姐姐幫我按摩呆毛。”
伊爾瑪的手指搭上那根毛，揉著根部。
維多利亞閉上眼，呆毛被揉得軟了下來，彎個弧度又彈開。
“殿下…”書房門突然被撞開。
施密特連滾帶爬衝進來，跪在地上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殿下救命啊，提爾皮茨要強行娶了我啊…”
維多利亞的呆毛立直了。從伊爾瑪懷裡探出頭。
“你說啥？誰要娶了誰？”
施密特跪在地上，擤了把鼻涕，帶著哭腔把事情說了。
提爾皮茨閣下設計了一艘四萬噸的超級戰艦，需要陸軍設計總局配合研發新型動力係統。
他撂了話——這動力要是我造不出來，就讓您賜婚。
造得出來，就是好兄弟。
維多利亞腦子裡嗡了一下。排水量四萬噸！這一出來直接無敵啊！
她的呆毛開始高頻顫動，心跳都快了兩倍。
“必須造。”
施密特的哭聲抽回去了。抬頭看著維多利亞，光頭上的汗啪嗒啪嗒往地上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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