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，柴油也好蒸汽也好反正得造出來。
殿下就給了一周時間。
“做不出來，就會給我和大光頭賜婚。”施密特的聲音都帶上顫了。
齊柏林好不容易把氣喘上來，聽到最後一句，差點又散了。扶著桌沿緩了半天，胡須抖著。
終於緩過勁來，一把拽過施密特的胳膊。
“來來趕緊！攻關！開弄！”他扯過一遝空白圖紙鋪開，“殿下真是……”
說到這停了一下。
齊柏林偏過頭偷偷看了一眼施密特的側臉。
“咳，也蠻好看的。”
施密特沒聽清，湊過去問：“閣下您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！”齊柏林把臉埋進圖紙裡，“趕緊算數據！”
兩人趴在製圖台上，腦袋湊到一塊，鉛筆刷刷刷地在紙上飛。
一轉眼三天過去了。
這三天，裡外頭發生了不少事。
腳盆那邊捏著鼻子認了。船錢都付了，沒法反悔，讓法蘭西開船送貨上門。
法蘭西也認了。反正那幾條軍艦本來是要拆的，五百萬金法郎到手，不賠反賺，皆大歡喜。
迪皮伊拿到彙款憑證的時候難得露了個笑臉——雖然腳盆那邊說付款三千萬。到手隻有五百萬，中間的差額去了哪他連想都不敢想。
格蕾修那幫人也沒閒著。
交船之前趁法蘭西船廠的人不注意，在那幾條破爛的龍骨連接處、鍋爐管路焊縫、舵機傳動軸上麵都動了手腳。
跑起來沒事，正常航行也看不出毛病，但挨過二三發炮彈震動一傳導過去，該裂的地方絕對會裂得乾乾淨淨。
柏林宮裡麵也有喜事。
威廉二世這三天反複做工作，磨了又磨，說了又說，終於把多娜皇後的口鬆下來了。
鬆口的條件是——等小天使過完六歲生辰再訂，先不公開，私下裡把事情定了。
威廉二世帶著多娜的準信衝進維多利亞書房的時候，整個人喜得快飛起來了，胡子翹到了太陽穴的高度。
維多利亞從伊爾瑪懷裡探出腦袋，聽完消息，呆毛啪啪啪連彈了三下。
然後她蹦了過去，跳著高，在威廉二世臉兩邊各親了一個響的。
“好Papa！最好的Papa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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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二世被親得整張臉都皺成了一朵花，胡子在嘴角兩邊抖啊抖的，眼圈都有點發紅。
“臭丫頭，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伸手揉了揉維多利亞的腦袋，“回頭跟你Mama再說幾句好話，別讓她反悔了。”
說完轉身走了，走到門口還在嘿嘿笑。
反正大家夥兒都挺高興的。就一個人心情很不好。
帝國海軍部，辦公室。
提爾皮茨坐在桌後麵，看了看牆上的日曆牌。三天了施密特怎麼還沒把圖紙交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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