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轉了一圈，朝著洞口走了兩步。
洞內漆黑一片，能聞到潮濕的泥土味和一點點苔蘚的氣味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車廂裡的夥計們，他們正一個接一個地從車廂邊緣爬下來，動作看起來都挺著急。
烏老四是第一個下來的。
他逐漸變成原始人類的大腦變得奇奇怪怪，遂小跑幾步湊到容昭麵前。
“酋長！”他的聲音興奮，“酋長，我發現了一個秘密！”
容昭偏頭看他：“烏拉？”
烏老四指著腳下：“我剛才突然想到把一塊石頭輕輕放到您頭上，我就會成為新酋長，這是不是說明石頭是傳承的象征？”
他手裡攥著一塊巴掌大的石頭，舉到容昭麵前，表情虔誠。
容昭低頭看了那塊石頭一眼，又抬頭看了一眼烏老四那張認真的臉。
她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“並非輕輕。”她說，聲音平淡，“下一個。”
烏老四：“……”
旁邊第二個夥計已經擠上來了。
“酋長！”他的聲音有些緊迫感，“我想起來之前出去打獵的時候不小心把長矛弄丟了！回來的時候我看火太大就把火滅了！哦對了，你昨天讓我曬的肉乾，今天下雨我忘收回來了！我們晚上吃什麼！”
他說完這一長串，喘了一口氣等著酋長發落。
容昭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夥計，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的身體，又移回他的臉。
“奇怪，”她說，“食材為什麼會說話。”
她頓了一下：“下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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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夥計：“……”
第三個夥計已經擠上來了。
“酋長！”他的聲音莊重，“我發現聽族裡的黑智者傳授經驗的時候，把上眼皮和下眼皮合在一起非常舒服！這是不是一種特殊的接收智慧的方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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