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一個鬨，一個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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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日血肉消失後，黑色粒子從四麵八方向中央靠攏，它們彙聚、重組、構造，最終形成約莫十米高的黑色幽靈。
它似乎在比照著人類的形態重組，先勾勒出頭顱，再長出軀乾，緊跟著是四肢，最後是細節。
見狀，辛霧打開車門下車，看了眼暴雨，挑眉。
暴雨會意：“我這就跟它敘敘舊。”
暴雨沒有用災難特殊的溝通手段，當著辛霧的麵就叉腰跟自由寒暄：
“自由，我就不跟你廢話了，一句話，跟不跟我們走？”
“要跟就上車，不跟就走，但我提醒你，現在霧姐邀請你當收藏品，你拒絕，我不挑你理，以後再見麵，你該喊我暴雨什麼，就得想清楚了。”
辛霧默默感慨，近豪者豪，暴雨如今也算出師了，隻是這話在敘舊範圍嗎？
就在這時，黑色幽靈往前邁了一步，探出手抓住暴雨的頭，提拎起來。
“啪！”它猛地合掌，暴雨整個身體被壓扁在掌心。
“自由，你放開我！”暴雨的聲音從掌心傳出來。
黑色幽靈不語，隻一味對暴雨各種揉扁搓圓。
暴雨和自由的相處方式果真不同。辛霧暗想，瞧瞧，一個鬨，一個笑，還挺友愛。
半晌，自由把暴雨扔了出去，小兔玩偶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，啪嘰掉在辛霧麵前。
辛霧沒去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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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自己從地上咕蛹著爬起來，立馬抱著她的腳哭唧唧：
“霧姐，千萬別為了我和自由生氣，它真的不是有心的……都怪我自己太弱。”
辛霧第一反應是：把暴雨放在外麵的第一個負麵影響出現了，它挨打的次數暴漲。
原本它是50厘米，後來被消耗成20厘米，再後來恢複到25厘米，如今隻剩下10厘米了。
但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？又死不了。
於是辛霧笑了笑：“知道自己弱就努力上進，這遍地的異化種災厄還不夠你融合的嗎？”
暴雨被辛霧看得頭皮發麻，不敢再哭，悻悻地收回手站一邊。
好可怕，霧姐不笑的時候恐怖，笑的時候更是驚悚，那心理陰影麵積老大了。
自由把暴雨扔出去後，就自顧自地縮成跟辛霧一般大小，它歪了下頭，沒有刻畫出五官的臉跟辛霧麵對麵。
無形的白色粒子像一層透明的水，從辛霧的體表流過。
“這些白色的粒子是什麼？”辛霧伸出手觸碰覆蓋在她身上的粒子。
“什麼白色粒子，我怎麼看不見？”
暴雨看看辛霧，又看看自由，覺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，“自由，你背著我在搞什麼？”
【災難·自由震驚值+706794】
“你在掃描我的身體？”
辛霧微微勾起嘴唇，似乎對自由的感知很感興趣，“怎麼樣？你得出什麼結論了嗎？”
如果自由能夠發聲，它會說：“種族生物學不存在了，醫學不存在了，邏輯也不存在了，全部都不存在了。”
它沒法感知到辛霧的生理與精神構造，因為辛霧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“結構”，這顛覆了所有已知的存在邏輯。
她不應該存在的，可她就是活生生站在這裡，存在於這個世界。
自由直愣愣地看著辛霧，滿心滿眼隻有一個念頭：這才是真正的自由，跟她相比，自己算個渣！
自由無法發聲，它隻能用刷屏七條震驚值來代表它的情緒。
收到它的情緒反饋，辛霧原地靜默一會兒，沒有再多說什麼，轉身去打開駕駛座車門，重新出發去東部碼頭。
暴雨懵懵懂懂跟上：“我們這就走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我的時間很寶貴。”
十分鐘後。
“霧姐，你看那個自由，我讓它上車，它不上，現在又暗搓搓跟在後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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