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刺探情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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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帝的拉拉隊也在往看台下方跑，旗幟被雨打濕後重重地垂下來。
“去休息區！”跡部景吾的聲音在雨中穿透力十足，他抬手擋著雨，指揮著冰帝的正選們往室內休息區撤退。
端木月拎起球拍包，不緊不慢地朝休息區走去。
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，他看上去狼狽但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優雅。
“你就不能跑兩步嗎？”跡部追上他，把一塊毛巾扔到他頭上。
“反正身上已經濕了，”端木月的聲音被雨聲削弱了大半，他抓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。
跡部深吸一口氣，決定再和這個人計較他就是狗。
他把毛巾拿了回去，大步流星地走回休息區，留端木月一個人在後麵慢慢踱步。
……
立海大休息區。
立海大的隊員們撤進室內時，每個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。
切原赤也的頭發徹底變成了海帶狀，貼在臉上一縷一縷的，他用手胡亂撥拉了幾下，沒什麼效果，索性放棄了。
“這雨下得也太邪門了吧！”他一邊擰衣服下擺的水，一邊抱怨，“剛才太陽還那麼大！”
“這就是所謂的‘太陽雨’升級版。”柳蓮二表情依然平靜，看不出他的內心，“積雨雲移動速度異常，屬於突發性局地強降水。預計持續兩到三小時。”
“那今天還能打嗎？”丸井文太吹了一下泡泡糖，但嘴邊的雨水讓泡泡糖粘不住，直接糊在了嘴唇上，“呸、呸呸……”
桑原默默遞上一張紙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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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難。”柳蓮二合上筆記本，“場地積水嚴重，即使雨停了，排水也需要時間。組委會大概率會延期。”
“延期？”切原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度。
真田弦一郎站在窗邊，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和密集的雨簾，帽簷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表情。但從他緊握的拳頭來看，心情顯然不太美麗。
“太鬆懈了。”
幸村精市倒是很平靜。
他的外套早就濕透了，但依然穩穩地披在肩上，居然沒有滑落。他坐在長椅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鳶紫色的眼睛看向窗外，似乎在發呆。
端木陽坐在角落裡，沉默地擦著球拍。
“端木前輩。”切原湊過來，“咱倆一起去刺探一下敵方情況吧？”
“刺探敵情？”端木陽擦球拍的手頓了一下，也被勾起了興趣，假模假樣道：“這不太好吧。”
“有什麼不好的！”切原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，“這叫戰術偵察！柳軍師說過，了解對手是勝利的第一步！”
“那……走吧。”端木陽裝作被切原赤也說動的樣子，把球拍放進包裡，站起身。
“耶！”切原差點跳起來，被端木陽一把按住。
“小聲點。”
“哦哦。”
兩人偷偷摸摸地溜出立海大休息區。
走廊上空無一人，大多數學校的人員都縮在各自的休息區裡等雨停。雨聲像一層白色的噪音，把他們的腳步聲蓋得嚴嚴實實。
“冰帝的休息區在哪邊？”切原東張西望。
“那邊。”端木陽指了指走廊儘頭，“剛才列隊入場的時候我看到了，在拐角過去第二個門。”
“前輩你記這麼清楚？”
“……我記性好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端木陽踩著濕滑的地麵，走得小心翼翼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切原走在他前麵，東張西望。
兩人拐過一個彎——
差點撞上一個人。
白底藍邊的青學隊服，白色帽子壓得很低，琥珀色的貓眼從帽簷下看過來。
越前龍馬。
他手裡拿著一罐Ponta，嘴裡還叼著吸管。
三個人在走廊中間，六目相對。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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