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加倍到厭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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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原。”
真田的聲音從走廊前方傳來，讓切原渾身一僵，縮了縮脖子，小跑著追了上去，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。
端木陽深吸一口氣，朝端木月那邊微微點了一下頭，算是打過招呼，然後也跟著走了。
轉過走廊拐角，真田的身影在前麵大步流星地走著，步伐很快。
切原小跑著追上去，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頭。
端木陽走在最後麵。
他沒走幾步，就看見切原的步子忽然頓了一下。
端木陽抬頭。
走廊儘頭的出口處，幾把傘正從雨中收攏。
最先走進來的是幸村精市，他收了傘，輕輕抖了抖傘麵上的雨珠，目光平靜地掃過迎麵走來的幾個人。
外套依然穩穩地披在肩上，半點沒有被雨淋濕的痕跡。
他的身後跟著仁王雅治、丸井文太、桑原和柳生比呂士。
整個立海大正選，齊了。
切原僵在原地，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：完了。
仁王雅治上下打量了切原一眼，又看了看端木陽那副從頭濕到腳的樣子，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：“噗哩～你們這是……去遊泳了？”
丸井文太吹破了一個泡泡，好奇地盯著切原那副落湯雞的模樣：“不是出去透氣的嗎？怎麼透成這樣？”
切原的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幸村沒有追問，他的目光從切原身上移到端木陽身上，在那件濕透的隊服上停了一瞬，然後收回。
“先上車吧。”幸村精市語氣溫和，“外麵涼，別感冒了。”
切原如蒙大赦，幾乎是貼著牆根溜出去的，路過仁王身邊時還被伸出來的傘柄輕輕絆了一下，踉蹌兩步，頭都沒敢抬。
真田大步走在最前麵，經過幸村身邊時腳步微頓。
幸村精市道：“回去再說。”
一行人魚貫走出出口，大巴就停在路邊不遠處，車身在陰天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暗沉。
切原第一個躥上車，他挑了個靠窗的位置縮進去，把臉貼著玻璃假裝看風景，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座椅縫裡。
端木陽跟在後麵上車，在切原旁邊坐下，把濕透的球拍包放進行李架。
後麵上來的人陸續落座，丸井文太挨著桑原坐下，手裡的蛋糕盒終於打開了，小心地捧著吃起來。
仁王把長傘收好放在腳邊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，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，從口袋裡拿出一本書翻看起來，不過兩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切原赤也的方向。
真田坐在最前排，腰背挺得筆直，帽簷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表情。但從他放在膝蓋上攥緊的拳頭來看，這件事還沒完。
幸村最後上車。他在靠門的位置坐下，外套依然披在肩上，把收好的傘放在腳邊，然後微微側頭，目光掃過車廂。
經過端木陽時，停了一瞬。
端木陽感受到那道視線，抬起頭，正好與幸村四目相對。
幸村精市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然後便移開了目光。
端木陽垂下眼簾，心裡有些發虛。
車子發動了。
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車廂裡零碎的交談聲，窗外的景色開始緩慢後退。
切原把臉從玻璃上移開，轉過頭，壓低聲音問端木陽：“前輩，你說副部長回去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。”端木陽的回答簡潔明了。
……
“切原。”真田開口，“擅自離隊，不報告行蹤，跑到冰帝休息區附近——”
“副部長！我們沒有刺探敵情！”切原條件反射地辯解，“我們真的隻是出來透氣，然後迷路走到了哪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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