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他們真的是人類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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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孤心沙龍】
【風輪兩立】【仙法·寒病鬼差】
冰與水，外人看的不明顯。
“網球冒著藍光……”向日嶽人站在圍網邊，嘴巴微張，眼睛瞪得渾圓，他手裡還攥著那罐沒喝完的運動飲料，但已經完全忘了喝。
宍戶亮坐在長椅邊緣，身體前傾，雙手交握撐在膝蓋上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可能是他們兩人都有著極高的精神力，他們的想法現實化了。”他低聲說，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，“精神力具象化……我聽說過這種說法。”
鳳長太郎站在宍戶亮身後，手裡拿著毛巾，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欄杆，“感覺差距越來越大了……”
芥川慈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。
他站在長椅末端，雙手撐著圍網，整個人趴在網上，眼睛睜得比平時大了一倍，睡意全無。
“好厲害……”他的聲音很輕，怕驚擾到場上的兩個人，“那個球……那個球好厲害……”
日吉若靠在柱子上，雙臂抱胸，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峻，但他握著自己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緊了。
“以下克上……”
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。
“那個格擋……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了一些，“兩個人用的是一樣的技巧。”
跡部景吾靠在椅背上，翹著腿，右手搭在扶手上，拇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木質扶手。
“看來端木月剛開發的技能已經很熟練了，”他的聲音不緊不慢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，“我就知道他私下肯定偷偷訓練。”
端木月從來不在冰帝訓練。
也許他在私下給自己加了許多訓練。
【霓虹躍】
【以火織命】
雷與火。
網球在半空中炸開了一聲悶響。
超載反應。
球場上的球自己炸了一聲。
“網球……還能這樣打？”桃城武站在觀戰區，手裡的Ponta罐子被捏扁了都沒發覺。
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，眼裡映著場上那顆還在滾動的焦糊網球。
“Mada mada dane。”
不二周助睜開冰藍色的眼睛，目光鎖定在場上那兩個除了發型外都一模一樣的身影上。
“手塚，”不二的聲音裡沒有了平時的笑意，自言自語道：“你會覺得他們現在的實力……會是什麼水平？”
手塚國光因為之前和跡部景吾的對局，去治療了，看不到這麼精彩邪門的對局了。
“砰！”
又一記扣殺。
“3-2，交換場地。”
跡部的手懸在半空中，拇指沒有落下。
“……樺地。”
“是。”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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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清楚了嗎？”
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看了。”樺地回答。
……
端木月拎著球拍走向休息區，腳步依然保持不緊不慢，呼吸也比剛才平緩了許多。
“怎麼樣？端木月，這次能輕鬆贏下嗎？”跡部景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調侃。
但他沒有急著回答跡部的問題，而是先把球拍輕輕放在椅子上，拿起毛巾擦臉上的汗。
端木月把毛巾從臉上扯下來，擰開水壺蓋，灌了兩口水，然後才轉過頭，看向跡部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得很輕鬆了？”
跡部挑了挑眉。
端木月把水壺放下，重新拿起球拍，低頭檢查了一下網線。剛才接星鬥歸位時擦出的那道白痕還在，網線沒有斷，但已經有些鬆了。
“他進步了很多……”
跡部靠在椅背上，拇指重新敲起扶手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端木月把球拍換到左手，活動了一下右手腕，“不輕鬆。但能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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