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係不淺，那他和陳海樓今天這個下馬威就完全打在了棉花上，甚至可能打在了鋼板上。
“陳總，今天你從北京來，是客人。”林北又說了一句，“客人就好好吃飯。有些話說出來，收不回去。”
陳海樓沒再說話。他端起酒杯，乾笑了一聲：“林先生說的是。我先去那邊跟朋友打個招呼，失陪了。”說完匆匆走了。譚世章也跟了過去，臨走前看了林北一眼，那眼神裡已經沒了之前的從容。
江晚晴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兩個離去的身影。她轉頭看林北，眼睛裡的情緒很複雜，有驚訝，有感激，也有越來越多的疑問。林北把礦泉水放下，拉著大黃的狗繩：“走吧，去找個地方坐坐。站久了腳疼。”
“你認識北京那邊的人？”江晚晴跟上來，小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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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養豬的時候，買飼料認識的朋友。”林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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