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您就在這。”
林北夾起一塊藕片，放進嘴裡慢慢嚼。然後他輕輕說了一句：“你比在部隊時胖了。”曹海峰先是一愣，然後鼻子一酸，差點沒繃住。他死死攥著酒杯，低著頭，肩膀微微發抖。過了一會，他才悶聲道：“我學您，也養了幾年豬。後來發現養不肥，就去做能源了。但我一直記得，您說過，人活著，要給該用這條命的人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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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沒說話，隻給他又倒了一杯酒。
當晚的宴席散得很晚。江晚晴回來時，見林北站在院子裡，曹海峰正跟他說話。夜色裡，那個在飯桌上威風八麵的男人，此刻就像個被老師訓話的學生，腰背挺得筆直，不住地點頭。江晚晴遠遠看著，沒上前。
回程的車上，江晚晴終於忍不住問：“曹老板為什麼一直圍著你轉？你以前就認識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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