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萬和回頭，嘴角抽了一下：“我試了。結果不就在這擺著嗎。林北，我今天來，是真想跟你了結。你要什麼，開個價。老貓的東西，我可以不要。你回你的家，我回我的南方。從今往後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林北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還是平的，隻有嘴角往上勾了一點，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被將軍還妄想和棋的人。他說：“晚了。你動過我家人。這筆賬，不是一句井水不犯河水能清的。”
宋萬和的臉色終於沉下來：“這麼說，沒得談？”
“談，可以。”林北說，“你在北邊所有安排，全撤了。魏長河、裴軍，那幫子人，全遣走。然後你親自去給我老婆道歉。就現在。她辦公室就在對麵那棟樓裡。你跟我走過去，說三句話。第一句，你錯了。第二句，以後不會再犯。第三句，你可以滾了。”林北每說一句，聲音就冷一分。
宋萬和臉漲得通紅。他身後幾個手下已經圍過來，氣氛劍拔弩張。林北視若無睹，隻盯著宋萬和：“你要是不願意，咱們就繼續。看你帶來的人多，還是我比你多。”他說著，拿出手機，當眾撥了一個號碼，隻響了一下就掛斷。不到半分鐘，商會大樓下麵忽然開過來六輛車，車上下來的全是曹海峰的人，清一色黑西裝，把整個大樓出口圍得嚴嚴實實。大廳裡一時鴉雀無聲，連前台小姐都不敢動了。
宋萬和往樓下看了一眼，額頭上滲出汗來。他喉結動了動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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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沒再看他，轉身朝電梯口走。宋萬和跟在他身後，像一頭被牽著鼻子走的老牛。身後那些手下想跟，林北回頭掃了一眼，說：“別跟。你們老板道個歉，帶那麼多人，影響不好。”宋萬和趕緊揮了揮手，讓人退下。
他們出了商會大樓，穿過一條馬路，進了晚晴科技的寫字樓。林北走在前麵，宋萬和落後半步，腳步重得厲害。公司前台看到林北，連忙起身說：“林先生，江總在會議室，我給您通傳一聲？”林北說：“不用，我進去找她。把會議室清一下。”
推開會議室的門，江晚晴正和幾個高管開例會，看見林北帶著一個陌生男人進來，神色微怔。高管們麵麵相覷，林北說：“大家先出去一下，給我五分鐘。”江晚晴點了一下頭，高管們魚貫而出。宋萬和站在門口，臉紅一陣白一陣，最終還是慢慢走到江晚晴麵前，彎下腰，聲音啞得像哭：“江總，對不起。我是宋萬和。是我糊塗，做了錯事。我保證，以後不會再犯。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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