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說：“把車開到城南廢棄磚廠。我過去。”
宋萬海很得意：“行，我等你。”
掛電話前，林北又補了一句：“一個人來。我帶狗。別把你那幫境外朋友嚇著。”
宋萬海笑聲一頓，沒來得及回，林北已經掛了。
林北進家牽了大黃，對江晚晴說：“出去遛個彎，很快回來。”
江晚晴追到門口，神色有些緊張：“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林北回頭看她，笑了笑：“沒多大事。有人非要找我聊天，我讓大黃也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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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晴站在門口，手指絞著衣角，最終隻說了一句：“早點回來。”
林北點點頭，牽著大黃走了。
城南廢棄磚廠，荒草叢生，舊磚窯像幾座黑色墳包蹲在曠野裡。宋萬海已經到了，一個人站在那片空地上，身後停著他的車。林北穿過野地走過去，大黃跟在他腳邊，尾巴低垂，眼睛亮得嚇人。夕陽正在西沉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。
“你總算來了。”宋萬海扔掉煙頭，朝林北走來。他比林北壯一圈，走路時肩膀搖得厲害，像頭準備頂人的野牛。“東西呢？”他問。
“沒帶。”林北說。
宋萬海臉色一沉：“你耍我？”
“不是耍你。是來告訴你，你跟宋萬和一樣，沒資格跟我要東西。”林北目光平靜，“更沒資格追著我女兒和老婆轉。你今天不跟車，我還能當你沒來過。現在我不這麼想了。”
宋萬海聞言笑了，笑得很大聲，像聽了句天大的笑話。他突然拍了三下手，磚窯後頭猛地湧出七八個人，加上從車裡鑽出來的幾個，十幾個人把林北和大黃圍在中間。
宋萬海退後兩步，從腰間抽出一根甩棍，棍子一甩，金屬節節彈出，在夕陽下泛著紅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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