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摸著過啊！”
蘇清顏愣在原地，不可置信的問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過去三年公司拿下的那七項國家級專利，申報書上明明簽的是你們研發團隊的名字！”
“那是傅顧問把署名權讓給我們的啊！”趙成滿臉苦澀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，“蘇總，咱們研發部這五六十號人說白了就是傅顧問的打字員和測試員。每一次遇到技術瓶頸，每一次算法升級，全都是傅顧問半夜在後台寫好核心邏輯，然後丟給我們去跑測試而已。”
趙成指著那些黑屏的電腦，語氣越發激動：“你以為我們不想自己研發嗎？可是傅顧問拿出來的那些東西，裡麵涵蓋了超分子材料和高精度傳感的尖端交叉學科，我們連看懂公式都要花半個月時間，更別說去寫底層代碼了！咱們蘇氏引以為傲的技術壁壘，從頭到尾就隻有傅顧問一個人啊！”
這番話毫不留情的砸在蘇清顏的胸口。
她呆呆的看著趙成，腦海裡不受控製的浮現出過去三年的畫麵。
很多個深夜裡，她應酬完回到家，總能看到書房的門縫底下透出燈光。傅冷總是穿著那件簡單的白襯衫，坐在電腦前對著滿屏複雜的公式敲打鍵盤。
那時候她是怎麼說的呢？
她嫌傅冷不求上進，隻會待在家裡擺弄那些沒人看得懂的代碼，連出去陪她參加酒會的本事都沒有。她心安理得的拿著傅冷做出來的東西去拉投資，去接受媒體采訪，去享受所有人的追捧。久而久之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商界奇才，以為蘇氏的成功全靠她一個人在外麵打拚。
可現在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原來她隻是個在外人麵前唱戲的木偶，真正牽著線、撐起這三十億商業帝國的那個男人，已經被她親手趕出了家門。
“不會的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蘇清顏喃喃自語，伸手捂住自己的臉，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。
如果沒有了傅冷的技術支持，蘇氏集團不僅接不到新訂單，還要麵臨宏遠科技那些大客戶的巨額違約索賠。陸正東的撤資隻是個開始，接下來的資金鏈斷裂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。
她這三年苦心經營的女總裁人設，在失去傅冷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變成了一戳就破的泡沫。
旁邊的高管們聽到趙成的坦白，一個個麵如土色，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偷偷在手機上編輯辭職信了。
就在蘇清顏陷入極度恐慌和自我懷疑的時候，她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蘇清顏深吸一口氣，強行穩住自己發顫的手，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。
電話是前台打來的，小姑娘的聲音壓的很低，透著一股心虛的味道：“蘇總，那個……周浩周先生剛才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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