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衝他點了點頭，他才開口："四媽媽。"
許氏笑了，轉身把托盤上那碟點心端過來："剛蒸的桂花糕，還熱乎著呢。
你倆一人一塊，嘗嘗。"
張懷笙接過來咬了一口。
桂花糕鬆軟綿甜，熱乎乎的，滿嘴都是桂花香。
她嚼了兩下咽下去，眼睛亮了："好吃。"
"好吃就多吃一塊。"
許氏又給她拿了一塊，又塞給張學銘一塊，然後把托盤端起來，"行了，你倆慢慢吃，我去給你們爹送茶。
回頭得空了來找四媽媽玩。"
她站起來，衝兩個孩子笑了笑，端著托盤走了。
張懷笙看著她走遠的背影，咬了一口桂花糕，心想：這個四媽媽跟二媽媽不一樣。
二媽媽是溫溫軟軟的好，四媽媽是熱熱乎乎的親。
但都是聰明人，說話做事心裡有數。
張學銘把桂花糕咽下去，擦了擦嘴："張懷笙，這個四媽媽人挺好的。"
"好像還不錯。"張懷笙把最後一口桂花糕塞進嘴裡，拍了拍手上的渣滓，"走，找爹去。"
他們找到張作霖的時候，他正在前院書房裡跟人說話。
張懷笙趴在門縫往裡瞅了一眼，看見裡頭坐著好幾個人，煙霧繚繞的，張作霖坐在主位上，手裡夾著煙卷。
她縮回頭，拉著張學銘蹲在廊子底下等著。
等了一炷香的工夫，門開了，幾個人陸續出來。
張作相走在最前頭，楊宇霆跟在後頭，還有幾個幕僚模樣的人。
張懷笙蹲在廊柱子後麵，等人走遠了才站起來，拉著張學銘走到門口。
張作霖正低頭看桌上的東西，聽見動靜抬頭："你倆咋來了？"
"換好衣裳了，"張懷笙扯了扯自己的碎花小褂，"二媽媽給的，好看不？"
張作霖上下看了看："好看。"
"爹你忙完了沒？"
"忙完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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