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5章 白馬分歧，落石出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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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馬寺，大雄寶殿。
圓空已經回寺半月。今天，方丈圓真終於召集了全寺核心議事。
殿中坐滿了各堂首座和長老。
圓空站在殿中，將涼州之行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從影殺樓的人逃入青龍會地界開始，到他們追殺過程中與青龍會一月堂起衝突，再到陽頂天和燕十三出手，最後到十八武僧結伏魔大陣逼退兩人。
“那陽頂天是大宗師初期，燕十三也是大宗師初期。但燕十三的劍，很強。”
圓空說到這裡頓了一下，聲音更低了幾分。
“若非他不想與我們結仇，沒有用出真正的殺招，恐怕老衲和幾位師弟就回不來了。”
殿中一片沉默。
“還有西門吹雪。”
圓空繼續道，“貧僧在離開涼州之前，聽到了青龍會與西夏流雲宗大戰的消息。西門吹雪以一敵三，斬殺流雲宗三位大宗師巔峰。畢玄以天榜第三十六的排名，戰平了天榜第十鐵玄，現已升至天榜第十九。燕十三隻在大宗師初期，越級斬殺了三位大宗師後期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方丈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青龍會，深不可測。”
殿中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。
良久，一個麵目剛硬的老僧開口了。
他是達摩院首座圓覺，在寺中地位極高，脾氣也是最烈。
“方丈師兄，老衲以為，青龍會不過是一個江湖新興勢力，成立不過幾年，就算出了幾個高手，又算什麼？他們敢殺我白馬寺的僧人，那就是自掘墳墓。
若不給他們一個教訓，天下還道我白馬寺怕了一個幫派。老衲建議，由達摩院再組武僧團，老衲親自帶隊，直接將一月堂逐出涼州。以儆效尤。”
他聲音洪亮，震得大殿嗡嗡作響。
坐在他對麵的一位老僧搖了搖頭。這人枯瘦清瘦，是戒律院首座圓明。
“圓覺師弟，你想沒想過一個最簡單的問題。青龍會的總舵主是誰？你查到了嗎？”
圓覺皺眉：“江湖上傳言，青龍會是隱世勢力與九皇子結盟。”
“那隻是傳言。”
圓明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重。
“一個橫空出世的隱世勢力，能同時擁有玉羅刹、陽頂天、霍休、畢玄、西門吹雪、燕十三、淩落石這些人？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無名之輩。可你聽說過他們嗎？沒有。你聽說過的人，都是從青龍會出現之後才冒出來的。他們的出身、師承、過往，全部是一片空白。這種手筆，一個普通隱世勢力做得到？”
圓覺一時語塞。
“七大龍首，我們隻見到了一個畢玄。一個畢玄，從大宗師巔峰到戰平天榜第十，排名升至天榜第十九。
十大劍尊，我們見到了燕十三和西門吹雪。燕十三已在大宗師初期越級斬殺三位大宗師後期。
西門吹雪以一敵三，斬三位大宗師巔峰。那剩下的八個劍尊，還有六大龍首，是什麼修為？
還有一個總舵主。圓空說陽頂天和燕十三不想與我們結仇，沒有出全力。可這種話，本身就是在說，他們有出全力的資本。”
圓明頓了頓，環顧殿中眾僧，繼續道。
“再說我們自己的情況。諸位都知道，白馬寺後山的封印已經鬆動，那下麵壓著什麼東西，不用老衲多說。
天地靈氣複蘇，各方古老存在都有了動靜。寺裡如今能抽出的力量，本就不多。圓覺師弟要帶隊去涼州，要帶多少人？
十個大宗師巔峰？還是把後山閉關的幾位師叔祖也請出來？打贏了一個一月堂，然後呢？
七星宗在東海那邊動作不小，萬佛寺和菩提寺又在做什麼？西邊的瀚海封印這兩年也有異動。這些事，哪一件不比一個江湖幫派重要？”
圓覺沉默了。
殿中不少首座暗自點頭。青龍會固然可恨，但終究隻是一方新興勢力。白馬寺的根底，不在江湖爭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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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丈圓真終於開口。他聲音蒼老，語速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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