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市的管控極其鬆散，隻要交足稅銀，幾乎什麼都能買賣。”
“南蠻互市是個好地方。”
玉羅刹開口，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。
雨聲似乎都在他開口的瞬間安靜了幾分。
“情報、物資、人員，都可以通過互市流動而不引人注目。
歲寒三友的任務分配——孤鬆，你負責整編教眾，先從南蠻郡的流民中篩選合適的苗子，不求修為，隻求忠誠可靠。
三個月內，我要看到一支能在莽林邊緣紮根的隊伍。不必太強，但必須絕對服從。”
“是。”
“枯竹。十八分舵的產業根基需要儘快盤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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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道之輪已將教產融入南蠻郡，你以商號的名義出麵，在南蠻互市中占據一席之地。
蠻族需要的鐵器、鹽巴、布匹，我們供應；
蠻族出手的藥材、獸骨、靈石，我們收購。不隻是為了賺錢——互市的商隊是情報的命脈，每一支蠻族商隊都有可能是蠻族探子的偽裝。
我要你在半年內，讓我們的商號成為南蠻互市最大的供貨商，讓每一個蠻族商隊都離不開我們的貨源，也讓蠻族祭壇的消息在貨物往來中自然流入我們的耳朵。”
“是。”枯竹的聲音平靜而沉穩，像是早已算好了所有的賬目。
“寒梅。情報網從南蠻互市開始鋪設，滲透進蠻族莽林。
不必太深入——目前隻需覆蓋蒼梧關以南三百裡。但要做到一件事：
蠻族有任何大規模異動，三月堂必須比南疆大營的斥候更早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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