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為太弱，不能扒他的皮、抽他的筋、喝他的血，不能儘情地揪著他的頭發淩辱他，不能折磨他，毀掉他的尊嚴，讓他生不如死……
眼神裡獸類的凶惡一時沒有藏住，被楚晚寧看見了。
他淡淡地瞥過墨燃的臉，斯文儒雅的臉龐上，沒有多餘的表情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要命！天問還沒收回去！
墨燃再次感到捆著自己的藤蔓一陣絞縮，五臟六腑都要被擰成殘渣，他痛得大叫一聲，喘著氣把腦子裡的想法吼了出來——“楚晚寧，你能耐！回頭看我不弄死你！”
鴉雀無聲。
楚晚寧：“……”
薛蒙都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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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問倏忽被收回楚晚寧掌中，化成點點金光，爾後消失不見。天問是融在楚晚寧的骨血之中的，隨召隨出，隨消隨散。
薛蒙臉色煞白，有些結巴：“師、師、師尊……”
楚晚寧沒吭聲，垂著墨黑纖長的睫毛，看著自己的手掌出了會兒神，然後才掀起眼簾，神情倒是沒有如薛蒙般驚駭扭曲，隻是麵色更陰冷了些。他用“孽徒當死”的眼神，盯了墨燃片刻，然後低沉道：“天問壞了，我去修。”
楚晚寧扔下這句話，轉身就走。
薛蒙是個蠢孩子：“天、天問這種神武，會壞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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