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捏著天問的手都發著抖：“清醒了？”
墨燃咽下一口湧上的血沫：“……是的，師尊。”
楚晚寧似乎還沒打夠，但是知道這幻境有鬼，並不應該怪罪在墨燃身上，原地躊躇了一會兒，終於還是把柳藤收了回去。
“今日之事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，墨燃就搶著道：“今日之事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，我絕對不會說出去！我要是說出去，就讓我天打五雷轟！”
楚晚寧靜默一會兒，冷笑道：“你這賭咒我聽了不下百遍，沒有一遍是作數的。”
“這回絕對是真的！”想狠狠欺負楚晚寧這件事，就和喜歡吃臭豆腐一樣，在墨燃眼裡都不是什麼上得了台麵的事情。
臭豆腐自己找個沒有人的角落啃了就好，省得熏到別人。想折騰楚晚寧也是一樣的道理。
墨燃向來厭憎楚晚寧，怎麼可能告訴別人，他居然一邊討厭人家，一邊又暗自想招惹人家？這不是有病是什麼？
還有上輩子和楚晚寧的那些爛事兒，他真是完全不想再提，饒了他吧。
“這個幻境有很強的迷惑性，你在裡麵遇到的人，都會變成心中最想看到的人的樣子。”
楚晚寧一邊和墨燃並排走著，一邊說道：“必須要凝神靜氣，才能不被幻象迷惑。”
“哦……”
嗯？等等！墨燃忽然一個激靈，想到一件事兒。
如果是這個樣子，那上次在幻境裡，自己看到的師昧也不一定就是師昧？說不準依然是……
他瞥了一眼在旁邊走著的楚晚寧，忍不住惡寒。
不可能！
如果上次他衝撞的是楚晚寧，肯定免不了挨一頓抽，最少也要吃個巴掌！
肯定不是楚晚寧！肯定不是！
墨燃正在心裡激烈地呐喊著，楚晚寧忽然停下腳步，把墨燃拉到身後：“噤聲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前麵有動靜。”
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和上次完全不同了，因此墨燃並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，一聽楚晚寧這麼說，立刻問道：“會不會是師昧？”
楚晚寧皺眉道：“你在這幻境中，絕不能提前去幻想見到的人是誰，要是你忍不住想了，一會兒看到的東西就會變成那個人的樣子。摒除雜念。”
墨燃努力了一會兒，發現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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