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另有其人。而且那個人，如果我沒有料錯，應當就是……”
他猶豫了，沒有立刻報出踏仙君的身份。
他倒不是害怕眾人之怒，而是他認為在場無人會相信時空生死門已經打開，有另外一個墨燃出現這種荒謬至極的事情。
“是誰啊？”
墨燃抿了抿嘴唇，決定暫時稍後再提踏仙君一事，於是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道：“是誰我之後再說。總之，那人與華碧楠勾結，一個在孤月夜嫁禍栽贓，另一個則帶走了楚晚寧。”
他這句話講完，人群分出了兩撥聲音。
第一撥聲音微弱，但也清晰可辨，大多是死生之巔的弟子所喊的：“玉衡長老怎麼了？！”
“長老被帶去了哪裡？！”
另一撥聲音則是來自前來興師問罪的那一夥人。
“墨燃，你以為我們會信你嗎？”
“你葫蘆裡不知賣的什麼藥！什麼另有其人，我瞧你和華碧楠根本就是一夥兒的！在蛟山上，你倆串通好演了一場戲！你們不惜害死那麼多人，甚至罔顧同門師兄弟的情誼，害了師明淨，你、你你就是個騙子！！”
聽到師昧的名字，墨燃緩緩抬起頭，望著座上的薛正雍，又看了一眼薛蒙：“師昧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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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蒙關心則亂，搶前一步：“師昧他怎麼了？他還好嗎？！”
墨燃根本不能去與他對視。
看到一個人破碎的模樣，隻要一次就夠了。
墨燃合眸道：“師昧，就是華碧楠。”
死寂無聲。
半晌，薛蒙驀地跌坐回席上，喃喃：“開什麼玩笑，怎麼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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