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天庭’,最近是否在通緝一個身負‘罪業劫力’,從歸墟墜落之人?”
兩名神衛聞言,臉色瞬間大變!神衛隊長更是失聲驚呼:“你……你是那個‘異數’?!那個在碎星荒域引發墟脈動蕩、被‘血孽’古神殘念追殺、身懷鴻蒙道印的……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,因為唐五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答案。無儘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兩人,他們終於明白,眼前這個恐怖的存在,就是天庭高層親自下令、不惜代價也要擒拿或抹殺的“頭號異數”!
“看來,你們知道得很清楚。”唐五緩緩抬起劫淵槍,槍尖指向兩人,語氣森然,“那麼,你們也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不!前輩饒命!我們隻是奉命行事……”另一名神衛驚恐尖叫。
神衛隊長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,猛地捏碎了另一枚保命玉符,同時嘶聲大吼:“敵襲!坐標流火哨站!目標是‘異數’唐五!實力預估真境以上!請求……”他想要求援,想將消息傳出去。
然而——
“聒噪。”
唐五手腕一抖,劫淵槍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暗紅閃電,瞬間跨越數丈距離!
“噗!噗!”
兩聲輕響,幾乎同時響起。兩名神衛的怒吼與求援聲戛然而止。劫淵槍的槍尖,如同穿越了空間,精準地洞穿了兩人的眉心,留下兩個前後透亮、邊緣焦黑的細小孔洞。兩人的眼神瞬間凝固、黯淡,神魂連同體內神力,在恐怖的劫罰之力下,瞬間被徹底湮滅,化作兩具空洞的屍體,緩緩向後栽倒。
唐五收槍而立,槍尖滴血不沾。他冷漠地看著兩具屍體,心中並無波瀾。從他暴露身份的那一刻起,這些人就必須死。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,這個道理,他早已在無數次生死中領悟。
他快速在兩具屍體上搜索一番,找到幾塊身份令牌、一些神晶、丹藥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一枚記錄著附近“破碎古路”部分區域星圖與勢力分布的玉簡,還有那枚被神衛隊長捏碎的、正在微微發光、試圖傳遞訊息的傳訊玉符殘片。
唐五一把握碎那傳訊玉符殘片,將有用之物收起。目光落在星圖玉簡上,神念沉入。
片刻後,他眼中精光一閃。
“南離天域,‘朱雀城’……從此地往東南方向,穿越三段古路,有一處相對穩定的‘古路節點’,連接著南離天域外圍的‘赤炎荒原’……而赤炎荒原,似乎有通往更下層天域的‘偷渡’渠道,雖然危險,但或許能繞開天庭耳目,逐步接近碎星荒域所在的區域……”
一個初步的行動路線,在腦海中形成。
他不再停留,此地不宜久留,巡天司的援兵隨時可能到來。他必須儘快離開,按照星圖指引,前往那處古路節點。
然而,就在他準備動身之際——
“嗡——!!!”
遠處虛空,毫無征兆地,傳來一陣劇烈無比的空間波動!緊接著,三道散發著遠比剛才兩名神衛強大十倍、百倍的恐怖氣息,如同三輪熾烈的大日,撕裂虛空亂流,朝著“流火哨站”的方向,疾馳而來!速度之快,遠超唐五預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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