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十一章 粘人的宋祁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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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不管是看電視還是自己寫文,其實對於什麼拍一掌就吐血,受了傷就得吐血的劇情我都是不太信的,隻是覺得這樣比較帶感。現在輪到我自己,才發現原來那些劇情並不是在開玩笑。
渾身酸痛,後背連著胸口也是陣陣發疼,窮奇那一爪子可不是那麼好受的,五臟六腑被震傷,身體被獸血反噬再加上真氣和神識消耗過度,這下沒個兩三年是恢複不了了。
真的沒想到給宋祁淵重塑經脈竟然會讓我傷成這副德行……
難道當初葉妄之就是因為受傷太重才在此處住下的嗎?這麼一說他倆在這裡呆的兩年時間倒是情有可原了。
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長時間,感覺腦子都要睡傻了,雖然神識不似之前敏感了,但是身邊有人我還是能知道的。
睜開眼睛,我慢慢起身,屋內被暖色的燈光照著,外麵則是漫漫夜色,一側頭,果然見宋祁淵坐在個木凳子上趴在我的手邊,灰色的袍子,麵色有些憔悴,長長的睫毛在眼底灑下一小片陰影,看著乖巧得讓人心疼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黑發,宋祁淵的發質偏硬,以前聽我媽說發質偏硬的人生來就是偏執倔強的性子,隻要決定的事情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倒是與這孩子挺配的。
我的手剛碰上他的發頂,這孩子就醒了,黑沉沉的眸子像極了外麵的夜色,直直地瞅著我,然後不待我反應過來就猛地反握住了我的手,緊接著就湊了上來,再次抱住了我。
非常自然地將腦袋擱在了我的肩膀上,說話的語氣卻不像是欣喜,更像是無比的眷戀,緩慢地念著,“師父,師父師父……”
他這一連串和叫魂一樣的話聽得我毛骨悚然,難道是我這一受傷把孩子嚇傻了嗎?
我渾身僵硬,騰出一隻手拍拍他的後背,以示安慰,輕咳一聲,我斟酌著用詞問道,“祁淵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整個撲在我懷裡的孩子偏了偏頭,正將口鼻對著我的耳朵,呼出的氣息溫熱,我克製半天才沒躲開。
“師父,我找了你好久。”他收緊了抱住我腰的手臂,又在我肩頸處蹭了蹭,軟軟糯糯地問道,“以後師父都不要離開祁淵了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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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孩子中二病犯了嗎?說的這都是什麼話?我什麼時候離開過他?我受了個傷的功夫,世界就變了嗎?
我被他這兩句話搞得實在懵逼,隻得梗著脖子死命忽略頸間的麻癢,打算沉默到底。
宋祁淵半天沒聽到我的答複,終於抬起頭來,扁了扁嘴,襯得整張臉都可憐兮兮的,“師父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?”
“你先放手。”
我長這麼大,忽略嬰兒時期,還從沒讓人抱我這麼長時間,現在身上的汗毛豎的根根筆直,隻怕是再讓他抱下去,我就得留下心理陰影了。
小孩兒不情願地放開手,下了床,眼睛卻還是跟長在我身上一樣,一刻不離。
脫離了桎梏,我鬆了口氣,這才接著說道,“我是你的師父,自然是要教導你,陪著你,你且不要多想,放心便是。”
掃了一眼麵露喜色的宋祁淵,見他雖然臉色憔悴了點兒,但卻已經能夠感覺到他體內有絲絲真氣在流動,“我見你氣息沉穩,應是體質已成,今日你先去休息,等到明日我便授予你新的功法。”
本以為宋祁淵會聽話地答應,卻不想他卻搖了搖頭,說道,“我想同師父一起睡,我想照顧師父。”小孩兒湊近了些,眼圈發紅,“師父您睡了整整五天,我好怕您再也醒不過來了,便一直守在這裡。現在您終於醒了,第一件事就是要趕我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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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??是我的腦回路不夠還是怎麼的?這這這是什麼說法?我的腦海中在這一刻突然閃現出很多狗血劇情,什麼可憐小媳婦遭渣男丈夫排擠,懂事小男孩費儘心思卻得不到大人關愛……
“我沒有要趕你走,”再次瞅了眼劈裡啪啦掉淚珠子的小孩兒,我歎口氣,“你想留下便留下吧,我不管你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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