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是一夥的。也就是說,我們上車時看到的那些端坐的整整齊齊的所謂乘客,都不過是個“車托”。
大巴從上午十點一直轉到下午三點,在我充滿希望的心變成了絕望,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會坐在這個車上時,迷彩服終於關上車門,車上終於不再上人了。車子不久便上了一條公路,並加快了速度。車廂內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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