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掙到了些錢。沈氏不疑有他,如數把小六的工錢全拿了出來,小六揣著錢想要存起來,開個外麵的賬戶,一旦情況有變這點錢可能就是救命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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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小六想得更明白了,這家人還有很多地方不對。在某些大戶人家,少爺和丫鬟有一腿這正常,但打情罵俏的春典不是這麼說的。一個丫鬟如果說揍少爺,那隻能說明少爺不是真少爺,丫鬟也不是真丫鬟。少爺說的話也有問題,他去叫小六的時候說是老爺叫我來的,這句話分明應該說是我爹叫我來的更加合理,他又不是下人。除非……除非爹不是爹,兒不是兒,一家人不是一家人,他們隻記得自己佯裝扮演的身份,麵對小六這個半大小子,他們放鬆了警惕,矢口叫錯。他們,一定是一群騙子!
小六不知該怎麼辦才好,他偷偷地去那家外麵蹲了一天,卻發現他們根本不出門,裡裡外外都是父親一個人。不出門就毫無破綻,沒有破綻就無處下手,無助感一時間湧上小六的心頭。
過了年王定一從山西回來,小六便不在店裡住了,一個是為了跟沙天練習武藝,還有就是方便盯緊父親孟安這邊的動向。孟安的酒店按部就班的落成,端的是大買賣家的架勢。內部裝修一切木料用的最好,菜肉瓜果的采購也聯係的北京城數一數二的生意,裝修風格屬於中式為主但略有西方風味,比如頭頂的大吊燈就用的全是水晶與六國飯店宴會廳用的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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