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陽嬌越哭越厲害了。她似乎實在找不到哭訴對象了,麵對甲秀這麼個明顯不合適做哭訴對象的人,也要忍不住哭訴一番。
甲秀勸說著,也感到這些勸說是蒼白無力的,因為這些生活還不能與她的生活係統和語言係統對接起來。但她還是善意地勸說了幾句,諸如要保重身體,不要多想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之類的話,鄭陽嬌看這孩子確實不是訴說對象,因為這時,她最需要一個能夠跟她一起,深揭痛批臭男人劣根性的資深怨婦,而這孩子,明顯是個門外漢。她把甲秀放走了。
甲秀走出門,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她這陣兒特別後悔給爹娘租了這裡的房,可爹娘似乎已經喜歡上這地方了,讓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以後將怎麼麵對金鎖,麵對這一家人,真是個難題了。她是既不喜歡鄭陽嬌,又覺得鄭陽嬌阿姨可憐,尤其是今天,她甚至覺得鄭陽嬌簡直是活得太可憐了。都說西門家是這個村子最有錢的人,可家庭主婦竟然是這樣一種境況,說出來大概都不會有人相信。但甲秀是實實在在體味到了一些苦不堪言的東西。他看見爹娘偎依在一條短短的板凳上看戲,娘的頭微微靠在爹的肩上,爹用手輕輕在娘的腿上拍著戲的節奏,她突然感到了一種說不清的人生滿足。甲秀給娘輕輕打了聲招呼,就回學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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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能留住甲秀的金鎖,十分失落地躺在床上給老子發起了信息:
爸,你在(再)不回來就要出人命了。媽要自殺,我都從繩子上救下兩回了,在(再)上吊我可就沒辦法了。
:句兩了補又就,狠夠不還得覺,發備準鎖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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