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快天亮的時候,也就是大年三十早上,鞭炮聲,終於把她又是毫無意義的一年中的最後一天,給劈啪作響地迎來了,她快煩透了。翻來覆去的,腦子裡結合昨晚的網絡印象,就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,死一回,給刁順子和蔡素芬看看。
當然,不是真死,真死,暫時還想不出有啥必要性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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