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暴雨封山,她打電話讓他來接,驅車到寺廟山底入口時,季疏縮成一團蹲在一顆假蘑菇下,見自己來了,帶著一絲闖禍般笑意說給他添麻煩了。
將口袋裡的平安符掏出,一臉得意的給他看,說這枚是空山大師親手做的,整個團二十幾號人,就隻有她一個抽中了。
內燈開著,她渾身濕透,頭發貼在額頭,狼狽的像隻流浪貓,可那雙眼睛卻閃著光。
他不常開車,出行應酬大多有成昆在,車也換的勤,所以從未在意過車上多了什麼或是少了什麼。
這枚平安符她是何時掛上的他也不清楚,可能是那晚,也可能是後邊的某一天。
猩紅在指尖燃燒,直到傳來刺痛的灼熱感他才反應過來,伸手碾進煙灰缸。
許久,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。
“查一下季容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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