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沙發上，重新打開了電腦。
林曉薇走進臥室，輕輕關上門。
她躺回床上，這次沒有再看天花板。
外麵客廳裡，鍵盤的敲擊聲很輕，一下一下，像某種節奏。
她閉上眼睛，聽著那個聲音，慢慢放鬆下來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曉薇醒來的時候，客廳裡已經沒人了。茶幾上留著一張紙條，上麵寫著三個字：“別擔心。”
旁邊是她被收走的手機。
她拿起來，發現屏幕上的消息推送已經少了很多。
陸子謙在淩晨五點發來一條消息：“海耶斯遺作的完整創作筆記找到了。你的作品和他的主題方向有重合，但視覺語言、表達方式、核心視角完全不同。稍後發你對比報告。”
林曉薇盯著那條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。
然後她打開窗戶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外麵的空氣很涼，但陽光很好。
她沒有去翻網上的評論——不是因為不敢，是因為不需要了。
有人在外麵替她擋著風雨，而她能做的，就是站在他身後，等他把接下來的一切都搞定。
這種感覺，不是依賴。
是信任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，陸子謙發來第二條消息：“ArtWatch的關聯賬號這次也出現了。你還記得之前造謠你的那個營銷號嗎？”
林曉薇愣了一下：“記得。”
“IP地址比對過了，和蘇晴當年聯係的那批水軍是同一作業模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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