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許多毫無所得而痛苦的人！
“現在不是已經有剪掉頭發的女人，因此考不進學校去，或者被學校除了名麼？
“改革麼，武器在哪裡？工讀麼，工廠在哪裡？
“仍然留起，嫁給人家做媳婦去：忘卻了一切還是幸福，倘使伊記著些平等自由的話，便要苦痛一生世！
“我要借了阿爾誌跋綏夫
的話問你們：你們將黃金時代的出現豫約給這些人們的子孫了，但有什麼給這些人們自己呢？
“阿，造物的皮鞭沒有到中國的脊梁上時，中國便永遠是這一樣的中國，決不肯自己改變一支毫毛！
“你們的嘴裡既然並無毒牙，何以偏要在額上貼起‘蝮蛇’兩個大字，引乞丐來打殺？……”
N愈說愈離奇了，但一見到我不很願聽的神情，便立刻閉了口，站起來取帽子。
我說，“回去麼？”
他答道，“是的，天要下雨了。”
我默默的送他到門口。
他戴上帽子說：
“再見！請你恕我打攪，好在明天便不是雙十節，我們統可以忘卻了。”
一九二〇年十月
（原載1920年10月10日上海《時事新報·學燈》）
斑駁陸離的洋布，中華民國成立至1927年間舊中國的國旗，為紅、黃、藍、白、黑五色橫列。
據《尚書·呂刑》等典籍記載，我國古代刑法分為五等：一是墨刑，即“先刻其麵，以墨窒之”；二是劓刑，即“截鼻”；三是剕刑，即“斷足”；四是宮刑，即“男子割勢，婦人幽閉”（破壞生殖器官）；五是大辟，即斬首。“去發”的髡刑不在五刑之列，但也是一種刑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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