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未覺得自己臉盲的肖越,開始覺得自己或許是個臉盲。
不然除了認錯,還有什麼能夠解釋那天的事兒?
想不透肖越便不再去想,隻是隔了兩天,他乘電梯停在三樓酒吧門口下去看了一眼,但這一次沒能進去。守在門口的酒保讓他出示金卡,那東西他當然沒有。
接下來的日子肖越接了個新活兒沒了空閒,這事兒便拋在了腦後忘得一乾二淨。
一晃便過了月餘,年份上又加了個一。新年初,本以為今年是個暖冬,沒承想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潮急速北下,這一遭全國大幅度降溫,一瞬間從秋末踏入深冬。
開著空調也覺得冷的肖越,到處翻找自己那件才買半年的大衣卻怎麼也找不著,想破腦袋也想不起放哪個角落了,隻能撿著舊衣服披著繼續工作。
對著電腦還沒敲打多久,桌邊的手機就嗡嗡嗡地響了起來。
肖越煩躁地咋舌,一把拿過手機吼道:“誰!”
“……”
半天沒聽到回答,肖越罵道:“媽的啞巴啊,說話!”
“越哥,是我。”
肖越皺了皺眉,沒聽出是誰,把手機拿遠了些看了來電顯示,“龔友偉?”
“是我是我!”
“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,平時也沒見你聯係我啊。”
龔友偉是他小一屆的學弟,這都畢業兩年了,除了過節幾個玩得來的會聚聚會,平時也沒怎麼聯係。
“哎,這不是有點事兒找您嘛!不過就算沒聯係,越哥您始終是在我心裡的,每天我都要想著您回味半個小時。”電話那頭討好道。
“可別,老子怕半夜惡心得睡不著。得了,別扯這些有的沒的,你小子是不是結婚了讓我送禮?”
“哪兒啊,對象都沒。”乾IT的哪兒這麼容易找對象。
“那你還有啥事兒?”肖越敲著鍵盤問道。
“大哥啊,是這樣的,您這次得救救我,關乎我職業生涯啊!如果這事兒擺不平,恐怕我就得收拾包袱回家了。”
怕是遇到業務上的麻煩了吧,肖越說道:“你先說說看。”
“我不是在一個娛樂公司的信息安全部做技術員嗎,前段時間我們公司的電腦被人黑了,然後那人搞到一些明星的不雅信息,要勒索兩千萬……”
“那你給jingcha說啊,告訴我乾嘛?”
“jingcha也得他摸得清對麵那人在哪兒,才會有行動啊!”
“……你搞不定?”
“要是搞定了,就不會叨擾您老人家了,嘿嘿。”
“你一個學計算機安全的都搞不定?!”肖越聲音拔高了些,“你真是白學了,收拾包袱回家吧!再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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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越說到這兒便準備掛了電話。
“可我是用你的防火牆然後被攻破的啊!”龔友偉急忙大聲喊道。
放下的手機又再次提了起來,肖越麵無表情地問道:“啥意思?”
龔友偉偷偷抹了把臉上的汗,好險,“本來公司用的都是XXX的防火牆,上周被攻破後我就用了你那個防火牆及時給擋住了,總經理當時還極力地表揚了我,說是今年給我加兩萬的年終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
“哪想到前天你那個防火牆突然就被攻破了,我們束手無策,今兒正好趕上我們公司總裁視察工作,整個信息安全部一點辦法也沒有,老總大發雷霆,這事兒就嚴重了。”
說到這裡,龔友偉添油加醋的誇大道:“而且這次那個黑客很囂張啊,提高了勒索的金額、對我們露/屁/股嘲諷不說,他還說什麼‘狗屁防火牆,我要破解分分鐘的事兒’。”
當然最後一句話是他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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