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十四章 開玩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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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江臨皺眉甩開了肖越的手，往門外走去，“不怕。”
肖越急忙跟上，笑嘻嘻地把臉湊了過去，問道：“那你剛才怎麼讓我閉嘴？大老板，你真的是怕了吧？”
“大半夜伸手不見五指的，你說這些做什麼。”
“嘿，鬼故事不在這烏漆墨黑的夜裡說，還在什麼時候說？這個時候才夠味道。”
“夠味兒？”任江臨停了下來，側過頭望著肖越，“那肖越我問你，你剛準備說這樓裡怎麼了？”
“還能怎麼，就是聽說死過人唄。”
這事兒他還是無意間從女同事閒聊中得知的，說是夜裡大廈感覺陰森森的，都不敢待得太晚。
他倒是覺得沒什麼，人都有生老病死，死亡不過是從一個生命體變成了物質而已，沒什麼好害怕的。
走到電梯口，任江臨摁了往下的按鈕，似笑非笑地望著肖越，“那我給你說個更有味兒的。”
“這樓確實死過人，不過是自殺的。”
“自殺？”
“對，自縊。”
電梯有備用電源，就算大樓停電也還是可以使用。望著電梯門頂上跳動的數字，任江臨說道：“肖越，你知道人自縊死後會是什麼樣嗎？”
肖越眯了眯眼，“啥樣？”
“眼睛爆凸，口鼻大張，舌頭伸出，滿麵腫脹，大小便失禁。”
‘叮——’的一聲電梯到了二十六樓，電梯門緩緩打開。
任江臨說到這裡頓了頓，望著肖越，指著電梯的頂部，幽幽說道：“當時，那個人就是吊死在這個電梯裡……電梯門打開那雙腳就在半空中晃蕩著……”
見肖越臉色變得複雜扭曲，剛才被肖越捉弄的任江臨總覺得心裡舒服了些。
學著肖越笑著湊近，任江臨問道：“你怕啦。”
“怕了。”
見肖越低著頭微微顫抖，任江臨忍不住笑，“那你剛才……”
不過話還沒說完，眼睛就忽然被跟前的人蒙住，眼前一黑，任江臨心中一驚，急忙把肖越的手拽了下來。
“你做什麼！”
隻是說著這話卻見著眼前的人哈哈大笑起來，哪裡有一點害怕的樣子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大老板，看來你確實害怕啊，哈哈哈……”
任江臨冷下了臉，鬆開肖越的手，轉身再次按了按電梯按鈕，等電梯再次打開後，二話不說走了進去。
肖越見任江臨進去就關門，趕忙大跨步在門關前擠了進去。
“哎哎，我就開個玩笑而已……”
見任江臨不理會他，肖越摸了摸鼻子，“任江臨，你剛說的是真的？真的有個人吊死在這個電梯裡？
“這人怎麼這麼想不開，選哪兒不好，選這個地方，是想讓人不敢坐電梯還是怎麼的……哎，大老板，那人是個男人還是女人啊？”
肖越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話，任江臨耳朵被吵得嗡嗡作響，想無視都難，微微歎了一口氣回道：“是個女人，據說因為感情問題，她男朋友是樓下公司的員工。”
“情傷？那確實有些不值得了。”聽到回答，肖越頓了頓才又道，“你當時正好看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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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，那天來這邊有事兒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這會兒肖越才覺察出自己剛才開這種玩笑有些過了，他沒有親眼看見，所以不覺得什麼，但是這人卻是直麵那種場景的，誰又能知道當事人是什麼感覺？
“叮——”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，肖越想要道歉的話咽在了嘴裡。
拍了拍臉，他抓起任江臨的手，笑道：“走吧，大老板，說好的吃宵夜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肖越哪裡管那麼多，拉著人就往外走，邊走還邊問道：“對了，你能吃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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