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我的麵前，“你就說說這張銀行卡是咋回事吧？”
“銀行卡？什麼銀行卡？”
冷夏陽吼道：“你說什麼銀行卡？就是這張銀行卡！”
“這是誰的銀行卡呀？”
“這張銀行卡上寫的是你的名字。”冷夏陽大聲說道。
“啥玩意兒？這張銀行卡上寫的是我的名字？”
我拿起這張銀行卡仔細看了看，這是一張建行發行的龍卡，至於這張卡是不是我的名字，我還真不知道。我也記不得是否真有這張銀行卡。於是問道：“這卡你們是從哪兒弄來的？”
“在沈冰家搜出來的。”辛槐說。
“啥玩意兒？在沈冰家搜出來的？”
“對呀。昨天沈冰畏罪自殺後，經過市委常委討論，決定責成市公安局和市紀檢委反貪局聯合對沈冰家進行搜查，我們在他家的保險櫃裡，發現了這張銀行卡。經查證，這張卡上的持有人，寫的是你的名字。卡上一共有320萬元人民幣。現在就想請你說說，320萬元你是怎麼得到的？是你的，還是沈冰用你的名字存的？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。”辛槐用辦案人那種特有的居高臨下的口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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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心裡話，此刻我真的被這張銀行卡給搞糊塗了。是啊，我怎麼會有一張320萬元的銀行卡呢？這張卡怎麼會出現在沈冰家呢？如果我現在承認這張卡是我的，那麼我就得把這320萬元的來曆說清楚。就憑我，一個地級市市長的小秘書，掙得有數的那麼幾個工資，320萬元人民幣絕對是個天文數字。
如果我說這張卡不是我的，那麼沈冰就有利用我的身份證儲存贓款的嫌疑。對於他這樣的一個市長來說，320萬元也不是個小數目。雖然他死了，但他家屬也必須說清楚這320萬元是從哪兒來的。這無疑就等於我出賣了沈冰。
在目前沈冰自殺的這種情況下，我不想做一個賣主求榮的小人。但我的確又說不清楚這張卡為什麼會是我的名字，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沈冰家。
辛槐見我不吱聲，就又說道：“馮秘書，這問題那麼難回答嗎？你不用編造，實話實說就行。是你的，你就說是你的，這錢是哪兒來的，就行了。如果不是你的，那為什麼這張卡會是你的名字？是不是沈冰用你的名字儲存的？把這兩個問題說清楚不就完了嗎。”
麵對辛槐咄咄逼人的逼問，我淡然地笑了一下，說：“辛局長，首先，我要告訴你，這張卡肯定不是我的。至於為什麼會寫上我的名字，出現在沈市長的家裡，我也不清楚。一切都要等到相關部門查證之後，才能做出合乎情理的科學結論。我現在甚至懷疑，是不是有人栽贓陷害沈市長，用我的名字做一張假身份證，然後到銀行去開個戶，這都是非常簡單的小把戲，然後謊稱是從沈市長家裡搜出來的，以此來陷害沈市長，這都不好說。所以，我還是請你們到銀行查一查，或者請警察來查一查，說實話，對於你們二位的偵探水平，我實在不敢恭維。我能說的就是這些。”
冷夏陽聽完我這番話，鼻子差點都氣歪了，猛地一拍床頭櫃，厲聲吼道：“馮遠哲，你老實點兒！你知道是在跟誰說話嗎？”
我故意有些瞧不起地看著他說：“你不就是冷夏陽嗎？不就是濱江市的紀委書記嗎？我告訴你，沒犯在你手裡，我就不怕你！關於這張銀行卡，我能跟你說的，就是這些。”
說完，我把眼睛轉向窗外，隔著窗戶上的鋼筋，看著窗外那灰突突的天色和院牆上那些嘰嘰喳喳的麻雀，再不理他們了。
冷夏陽見我不吱聲，辛槐又問了我幾個問題，我都沒說話。房間裡沉悶了大約能有六七分鐘，反正我感覺非常漫長。這時，門外傳來敲門聲。緊接著，門開了，老高引著薛亮走了進來。
“哎喲！冷書記，辛局長，您二位在這兒呢？”薛亮看著冷夏陽說道。
冷夏陽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薛亮，說道：“薛隊長，你怎麼來了？你也是來查沈冰的自殺案子的嗎？”
薛亮點點頭說：“是啊。關於沈市長自殺的案子，有幾個問題，我還得跟馮秘書核實一下。你們要是沒談完，你們接著談，等你們談完了，我再跟他談。”
冷夏陽說：“我們暫時跟他沒啥要談的了。你跟他談吧。”
說著，冷夏陽跟辛槐走了。
現在，房間裡就剩下薛亮和我了。薛亮坐在剛才冷夏陽坐的位置上，我則靠在了床頭的被子上。隔了一會兒，薛亮問：“早晨，是你讓老高給我打的電話呀？”
“嗯。是。”
“有什麼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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