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吧？”
那女的又打量了我一眼，說：“你是乾啥的？”
這時，從屋內傳出一個男人粗啞的聲音：“誰呀？”
這女的回頭說：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讓他滾！”那男的罵罵咧咧地說。
那女的站在門口，聽屋內的男人這麼說，就有些躊躇，又看了我一眼，說：“你乾啥的？”
“我不乾啥，我找你們黎老板？”
那女的有些發愣：“黎老板？哪個黎老板呐？”
“怎麼，你連黎老板都不知道？他就是這個項目的老總啊！”
這時，一個男人走過來，一把把那個女子扒拉開，不耐煩地說：“你誰呀？在這磨嘰啥呢？”
那女的被這男的差點給扒拉個趔趄。這男的穿著睡衣，光著腦袋，腳下穿著拖鞋，我仔細一看，才認出來，這不是副市長孫國良他小舅子李海嗎？
這時，李海也認出了我，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，說：“馮秘書？”
“喲！這不是李老板嗎？你怎麼在這呢？”我上下打量著他問道。
李海很客氣地把房間門開大了點兒，然後閃開身子，讓我進屋。
我進屋一看，屋裡的格局已經全變了，跟黎信誠在這當辦公室時的格局一點都不一樣了。這房間是個套間，原先的格局是，裡屋是黎老板的辦公室，外間是他會客和開小會的地方。現在，外間變成了辦公室，原先黎老板的大班台搬到外屋來了，大班台的一側放著一套沙發，把房間顯得非常逼仄。裡屋則變成了一個休息用的臥室了。透過開著的房門，可以看見屋內有一張寬大的雙人床。床上淩亂不堪。我懷疑，剛才李海跟這個小女子可能在床上起膩來。
李海很客氣地把我讓到沙發上，然後讓那個女的給我沏茶。他則坐在茶幾橫頭的單人沙發上。遞給我一支煙，忽然又想起我不抽煙，就自嘲地笑笑說：“我忘了，馮秘書不吸煙的。不像我，吃喝嫖賭抽，樣樣都不丟。”
說著，就把那根煙叼在了自己的嘴上，然後自己給自己把煙點燃。美美地吸了一口，問我說：“馮秘書，你怎麼上這來了？你不是……”下麵的話他沒說，但我也能猜出來，他肯定想說，你不是進去了嗎？但他沒說出口。
那女的給我沏了一杯茶，放在我麵前，然後很知趣地走進裡屋，輕輕地把門關上了。
我喝了一口茶水，說道：“我過來是想看看黎老板的。沒想到在這碰見你了。怎麼？他沒在呀？”
李海吸了口煙，說：“黎老板？黎老板已經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上哪兒去了？”
“回香港了。”李海磕了一下煙灰，淡然地說道。
“啥玩意兒？他回香港了？”我有些奇怪地看著李海，問道：“他回香港，那他這個項目他不乾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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