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擺了擺手，說，“好啦！不扯了。馮秘書，你不是來跟我辦交接的嗎？來吧，把老沈的東西，你都給他收拾回去。凡是公家的東西，沒用的，一會兒讓老田找個收破爛的來，都賣了。他這套破辦公用品，我一個都不用。”
說完，他就跟火燎腚似的，抬屁股就走了出去。
我和袁慶吉一看他走了，急忙也站起來，跟在他的屁股後，也走了出去。
走到市長辦公室門口，孫國梁說：“你們倆誰有鑰匙啊？”
“我有。”說著，我掏出鑰匙，把門開開了。由於這屋裡好長時間沒有人辦公了，屋子裡彌漫著一股腐朽黴爛的氣味。一進屋，孫國良就撚著鼻子說：“操，這屋是啥雞巴味兒啊？趕緊把窗戶開開，放放味兒。”
袁慶吉一聽，急忙走過去把窗戶開開了。然後我們就開始交接。孫國良坐在一邊，看著我跟袁慶吉收拾東西。
其實，這辦公室裡，沈市長個人的東西，還真沒啥，除了一些書還有別人送他的小禮品，工藝品和茶葉之類的東西，再就沒啥了。
由於沈市長剛死那會兒，紀檢委他們曾進來搜查過他的這個辦公室，能夠給他們提供破案的東西，我估計早都被他們拿走了。我拽開他辦公桌上的抽屜和大頭沉，把裡麵的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，都劃拉出來，忽然發現，這桌子的大頭沉一側好像有個夾層。我怕引起老袁和孫國良的注意，就故意做不經意狀，輕輕地敲了敲，果然是夾層，而且裡麵有東西。我看了孫國良一眼，他正坐在沙發上翻著下麵各局機關送上來的一些文件，他一邊翻看，一邊罵道：“你們說，整這些雞巴玩意兒有啥用啊？這不是典型的紙上談兵本本主義麼，屌用沒有。這回我當市長，就讓下邊這些王八蛋給我玩似的，少整這些沒用的報告啊，彙報啊，有雞巴用啊！”
對於孫國良這種粗俗的辦事作風和說話語調，我真的是煩透了，但又不能明顯地表露出來，他現在正是新官上任，滿腔熱情的時候，我沒必要去得罪他。由於當時袁慶吉和孫國良都在場，我根本就不可能把沈市長辦公桌下麵的夾層打開，我隻能假裝不知。都收拾完之後，我指著歸攏好的那些東西，對孫國良說：“孫市長，該歸攏的，我這邊的基本我都歸攏完了。這些破玩意兒，都是沈市長自己的東西，一會兒讓辦公室他們幫著給雇輛車，給他愛人拉回去，你看行嗎？”
“行，咋不行呢！”說到這，他叫了一聲，“老袁。”
此時，袁慶吉正在翻著一本什麼資料，沒聽見孫國良叫他。仍沁沁個腦袋翻看著那本材料。
孫國良就提高了聲音，叫道：“老袁，耳朵塞逼毛了，跟你說話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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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慶吉這才從材料中醒過神來，“啊？啊，市長叫我呢？啥事啊？”
“老田呢？”孫國良問道。
“不是說幫你買辦公用品去了嗎？”
“他一個辦公室主任，不乾正經事，瞎雞巴跑啥呀？買這些東西，還得他親自去嗎？淨扯雞巴蛋！”孫國良有些生氣地說：“老袁，那這個事你就幫馮秘書辦辦吧。”
“什麼事啊？”袁慶吉懵懂地問。
“幫他雇個車，把沈市長的東西拉回去呀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現在就找人雇車去吧。”孫國良吩咐道。
“好，好！”說著，袁慶吉扔下那堆材料就要走。
我一看他要走，急忙把他叫住了：“哎，秘書長，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唄？”
“啥事？”袁慶吉瞅著我問道。
“沈市長的這個辦公桌還有這辦公椅，要是不用的話，賣給我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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