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嗎?不過,瓢把子,我希望你說話算數。你把它鏟除之後,就把我解脫了。”
“放心。我說九爺,你對我也夠意思,沒你這綹子我也拉不起來,我這人兒不忘本。可是我們以往就懷疑你放了任占魁,可今兒你這一報告,證明你不是這麼回事兒。我屈枉你了。把他鏟除了,去掉我的心病,我還把你老請回來,你接替任占魁做我的大炮頭,來兼任軍師。”
“這……多謝。”
“快去!不然的話,任占魁這小子跑了!”
“集合隊伍——”
“別介!你帶的人太多了,興師動眾,打草驚蛇。對付他他還用得著嗎?再說說他身上就個六輪子幾顆子彈。”
翟新普堅信不疑了,帶了十二個人,全騎著快馬趕奔崔屯。等離這崔屯還有半裡地左右,“籲——”他們從馬上跳下來。翟新普也不白給,瞪著兩隻狼眼觀察了好一會兒,用手拉著崔西九的膀子:“我說老前輩,咱水賊過河可甭使狗刨兒。你這裡頭沒圈套?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想?你要這麼懷疑,那你就別去了。我告訴你姓翟的,咱倆共事多年,你要打歪點子,倒黴的是你。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?瓢把子,你看你對我還不相信嗎?任占魁就在我家,我把他安頓好了,我老伴兒還給他燙了四兩酒。可能這陣兒喝得迷迷糊糊的,您到那兒就能把他抓住。”
“到那兒再說。走!”
說話之間,這十幾個人就來到崔西九家的大院外邊。崔西九就喊了一聲:“老伴兒,我回來了!”其實是給張作霖打招呼的。老太太把門開開了:“快來吧,我就等你回來!”
就在這刹那之間,翟歪脖子歪著個脖兒往裡一探頭。張作霖早就給他準備好了,在房山這兒手腕子一翻,對準他的腦殼——“啪!”就是一槍。張作霖槍頭子太準,指哪打哪,這一下打了個腦袋開花。死屍栽倒。
後邊跟來的那十來個保鏢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剛要拉家夥,鄭翠萍、丁喜春、劉曉春、任占魁等人全都開了火。“啪啪啪——”一個沒剩,全給包圓兒了。
崔西九嚇得趴地上了,恐怕把自己傷著。其實不能,這幫人管兒都直。為什麼都消滅?恐怕留個帶氣兒的,惹出麻煩來,不得已而為之。任占魁大步流星來到院門這兒,一看果然是仇敵,咬牙切齒,用手點指:“翟新普,翟歪脖子!你小子狠透了,害得我家破人亡,我豈能饒你!”
其實人已經都死了,任占魁不解氣,掏出匕首刀來,又捅了十幾刀。張作霖把他攔住了:“大哥,行了。這兒離著翟歪脖子那匪巢不遠,他們聽見槍聲肯定來人,那豈不麻煩?為今之計,大仇報了,趕緊撤,用不著節外生枝。”
他跟崔西九說:“大伯,您是個好人。沒您幫忙,我大哥這個仇不能報得這麼快當利索。但是為了避免遭到他人的毒手,您跟大嬸兒趕緊轉移。套車拉東西,趕緊趕奔趙家廟去投我們的人。我給你寫個地址,你去找孫烈臣,你就說我打發你去的。”
“謝謝隊長!”
其他的東西都不必要了,輕裝簡行,越快越好。崔西九還真小驢車把東西收拾好,老兩口子按照張作霖給留的那個地點,投奔趙家廟。他們走了,這怎麼的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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撤!
張作霖帶著任占魁等人撤回奉天,一路無話。等回到張公館,見著張香閣,根本沒提此事。張香閣也不能深問。
又過了幾天,就到了二月二龍抬頭。受傷這些人哪都好了,也可以下地走動了,打打拳,踢踢腿,折折腰,都沒問題了。張作霖大喜,這才跟張香閣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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