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正道,我便隨你出山去做團長太太。”
徐福海把玉釧攬在懷裡問:“玉釧,你……你別管我咋想,你……你先說吧,你是願出山去做團長太太,還是願留在山裡做這壓寨夫人?”
玉釧想了想,反問徐福海:“你要不要我說實話?”
徐福海道:“當然要你說實話了。”
玉釧抱住徐福海的脖子,在徐福海臉上親了一下,很明確地說:“我……我想出山做團長太太。”
徐福海滿臉困惑:“在山裡不是挺好的麼?皇後娘娘都當上了,幾百口子弟兄,——連我在內,都看著你這娘娘的眼色行事,你為啥還想出山去做團長太太?”
玉釧兩隻美麗的眼裡一下子暴湧出淚來:“福海,你……你想想這是為啥?”
徐福海想不出。
玉釧推開徐福海,叫了起來:“我這娘娘是你和山裡弟兄好意抬舉的,鳳鳴城裡的一城男女仍是把我認作觀春樓裡的娼婦!我在他們眼裡永遠是個賣身賣笑的賤貨!”
徐福海愣住了。
玉釧抹著淚,又說:“你呢,你……你徐福海不也是個命賤的主麼?我為娼,你為匪,正應了一句老話,——男盜女娼,咱……咱這一輩子隻怕都要讓鳳鳴城裡的人瞧……瞧不起了……”
沒說完竟泣不成聲了。
徐福海這才明白了玉釧的心思,腳一跺,對玉釧道:“玉釧,你別哭了,明天一早,我……我就去和王副官談,——好好談。隻要他們有誠意,我包你從山裡的娘娘變成城裡的團長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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