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,也會會白少爺,把昔日該了斷的全了斷它。
——自然還得見見周旅長,讓他看在當年給她破身的情分上,日後不要難為福海。
徐福海沉思半天,終於說話了:“玉釧,你認定周旅長是真心麼?”
玉釧點點頭:“我認定他是真心。”
徐福海腳一跺道:“那……那好,一百杆槍我不要了,領了兩個月的餉,就把人馬拉出山,你不必去做人質!你比一千杆槍都金貴!世上槍多的是,玉釧隻你一個。”
這山也似的情義又撼出了玉釧的淚水。
玉釧想到自己剛才還在掛念著白少爺,覺著對不起徐福海,撲到徐福海懷裡嗚嗚哭著說:“這……這世上隻你一人對我這麼好,我……我聽你的,——啥都聽你的,你現在就說不受招安了,我……我也不怨你……”
徐福海在玉釧乳上摸了一把,開玩笑說:“我哪敢呀?你可說過了呢,你那身子隻讓團長碰,再不讓匪碰了……”
如此一來,談判告成。
一周之後,一萬多塊大洋的軍餉運進了山,徐福海發了大洋,又把多年積下的錢財分了,帶著五百來號弟兄浩浩蕩蕩整隊出山,那陣勢已有了幾分官軍的模樣。
到這當兒了,二先生依舊放心不下,再三交待徐福海:“一看事情不對,千萬不可猶豫,隻管往山中退。”
徐福海說:“我知道,弟兄們出了一線天,你給我立馬封山!連珠槍留給你,我呢,也見機行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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