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華想休息現在都可以,他說道:“合同上承諾按照國家法定節假日休息。”
“那我們周日去約會吧,”尤正平道,“總覺得我們最近聚少離多的,作息也有點亂,想出去散散心,就我們倆。”
一句“就我們倆”打動了鬱華,從相親到訂婚,從訂婚到結婚,從結婚到度蜜月,岑霄他們全程跟隨(擔心尤正平異能暴走打死鬱華),鬱華沒享受過隻有兩個人的約會。
“嗯。”他含蓄地應下,拉開門,“晚上見。”
“晚上見。”尤正平爽朗一笑。
鬱華走後,尤正平呈“大”字躺在床上,不開心地閉上眼睛。根本不是隻有“他們兩個”,還有一群布置陷阱的守護者!
鬱華來到公司,工作室門鎖著,甄黎沒來上班。
他打開門,見昨晚甄黎沒關窗戶,陽光照射下,桌子上滿是灰塵。
“應該雇一個清潔工。”鬱華自語道。
他喜歡做家務、照顧尤正平,但並不願意清掃辦公室。
工作室大概300平米,甄黎沒有裝修,隻放了桌子。鬱華就職後又在二手app上買了張辦公桌,兩個窮鬼目前就打算這麼湊活,等找到賺(洗)錢的項目再裝修。
室內有個洗手間,鬱華找到一個抹布,打算進洗手間浸濕擦擦桌子。
才進門,就見甄黎被綁在馬桶座上,嘴上貼著膠布,看到鬱華,甄黎激烈地掙紮起來,他用力吹氣,嘴上膠布鬆開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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鬱華見到甄黎這副樣子,表情十分鎮定,他飛快地退出洗手間,掏出手機撥打“110”。
這才是一個普通人麵對老板被綁架時最正確的選擇。
“別動。”一把匕首抵住鬱華的脖子,剛好貼在大動脈上,“扔下手機,不許報警。”
鬱華帶著的是他自己買來的手機,當然完全不心疼,隨手丟到地上,電話並沒有撥出去。
“雙手抱頭,離開房間,什麼也別問,全程不許回頭,不能看我的臉。”那人刻意變聲道,“離開這裡就不要回來,你被解雇了,出去找新工作吧。”
鬱華:“……”
找工作是不可能找的,他的一個億還沒到手呢。
他雙手抱頭,大腦飛快轉動,思考這人究竟是闖關者還是守護者。若是闖關者就簡單了,如此放肆,直接打死完事。若是守護者,說不定就是他預測中的危機,他必須全程表現得像一個正常人。
鬱華緩步走向房門,餘光看到門後放著一個鳥籠,裡麵有隻鸚鵡。
這隻鸚鵡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?他進門時在嗎?鬱華的警覺性還沒完全恢複,他不太確定。
鸚鵡牢牢地盯著鬱華,像是要記住他一般。
昨晚他在結賬時用化妝鏡向甄黎傳遞信息,讓甄黎毀容,那時是20:30分左右,通過化妝鏡可以看到甄黎完好無損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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