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持用鍛煉維持讓尤正平著迷的身材,怕胖,不能多吃。
眾人點了一堆烤串和海鮮大快朵頤,就鬱華矜持地拿著一串菜卷慢慢吃。其他人舉著大杯子喝啤酒,鬱華還要開車,隻要了杯白開水。
“哎呀!”連宇凡“不小心”將小龍蝦掉在褲子上,吸引鬱華注意力。
岑霄和尤正平低頭狂吃,刻意不去看連宇凡,隻有甄黎遞給新來的經理一些紙巾,口中道:“幸好是黑褲子,應該能洗掉。”
鬱華聽到“黑色”也沒做聲,優雅地夾起錫紙金針菇塞進嘴裡,裝作沒聽到。
連宇凡心下懷疑之心更勝,搭話道:“鬱經理,你車上有濕巾嗎?我想擦一擦。”
鬱華歎口氣,他本來已經勸自己裝作看不見,裝作不知道的樣子,連宇凡卻一再挑釁他這個普通人,實在令他難以忍受。
“我沒帶濕巾,”鬱華淡淡道,“連經理,我記得你之前穿的是淺灰色的褲子,現在怎麼變成黑色的了?”
“誒?對啊,我才發現你換褲子了,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唯一狀態外的甄黎後知後覺道。
“哦,在警局時發現褲腳有塊汙漬,找尤警官借了一條。”連宇凡道。
本還在克製的鬱華忽然拿起尤正平的酒杯,一口乾掉杯中的啤酒,正視著連宇凡道:“那他一定是找岑霄借的,因為那不是他的褲子。他的每件衣服都是我買的,這條我沒買過。”
尤正平放下正在啃的羊肉串,愣愣地看著鬱華。
岑霄忙道:“對對,是我的!我放在儲物櫃裡備用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連宇凡不死心道,“我還以為是尤警官的,我們身高體型差不多,剛才在警局時他還說自己也有一條同樣的淺灰色褲子。”
“那真是很巧。”鬱華又將杯子倒滿,用力喝掉一大口酒。
“別喝了,你酒量不好。”尤正平越來越心慌,他握住鬱華的手,阻止他繼續倒酒。
鬱華反手攥住尤正平的手,他因酒精刺激臉頰微紅,一雙微醺後有些朦朧的眼睛看著尤正平,似乎在等他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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