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山西,在那待了三年。後來聽說一個小兒子叫石滾的在山上讓狼吃了(那天一個人上山打柴)。到了一九六三年,孬舅帶著剩下的一乾人回來了。雖然狼吃了一個石滾,但孬妗又生下一個鋼滾。
回來以後,村裡發生些變化。大家又都能吃飯。雖說剩下二百多口人,但大家又開始恢複正常的繁衍生息。全村又開始到處冒煙兒。支書仍是老孫。老孫念孬舅曾讓他吃過一個豆麵小餅,仍讓他當治安員。村務員仍是小路。大家吃飯以後,這時又開始生事。兄弟鬥毆、婆媳吵架、孤老、破鞋、盜賊等一乾雜事,又開始滋生。村西土廟前,又重新設起了案桌。孬舅的大槍還在,不過鏽成了一個鐵疙瘩。孬舅用豆油擦了擦,倒又擦出個模樣。三人一商量,又開始對村子實行“封井”與“染頭”製度。孬舅又開始背著大槍在街上走。申村便也恢複了正常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