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菲雅一會兒睡一會醒,感覺自己才剛合上眼,車廂就又喧鬨起來了。
她疲憊地睜開眼,有些後悔,應該讓朱廠長想法給自己買張臥鋪票的。
現在外麵的天也亮了,火車進入一個經停站,又擠上來不少人。
這次,她對麵換了個男人,四五十歲,皮膚黝黑,飽經風霜,看起來唯唯諾諾的。
見周菲雅看過來,他討好地笑笑,“閨女是要去哪兒啊?”
周菲雅看了他足有一分鐘才冷漠地問:“你有事?”
男人愣了下,隨後羞赧的低下頭,連連擺手,“沒事沒事,我不問了。”
那樣子,竟好似被欺負了一樣。
坐在裡麵的女同誌瞪了周菲雅一眼,“你這人怎麼這樣?一點禮貌都沒有?”
“人家大伯可能是有事要你幫忙呢?你也太冷血了。”
這女同誌穿著打扮得體戴著眼鏡,聽她張嘴訓人的樣子像個教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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