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。”
夏天無奈地搖搖頭：“別鬨。”
顧藍板起臉：“快點！”
夏天用嘴咬開拳套上的貼扣，含混不清地問道：“吃了早飯沒有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就感到眼前一暗——一記鞭腿向他飛了過來。
他本能地抬起手臂格擋。顧藍一擊未中，迅速侵身上前，又是一個左直拳。
夏天不得不打起精神迎戰。最初，他以為顧藍隻是鬨著玩，孰料女人的動作又快又狠，絲毫沒有給他留下喘息的機會。轉眼間，他就被擊中數拳。
“來真的？”
顧藍抿起嘴，並不答話，徑自還了一記下劈腿。
夏天連連後退，鈍痛之下，好勝心頓起。他擺好架勢，靈活地閃開顧藍的攻勢，看準空當，一拳打向顧藍的左腮。女人的身體踉蹌了一下，腳下的步法也亂了起來。夏天看到顧藍臉頰上紅色的印跡，頓時懊悔不迭。顧藍卻毫不退縮，儘管半邊臉已經腫起來，她依舊死死地盯著夏天，不停地出拳試探，尋找攻擊的機會。
夏天卻再沒了打下去的興致，隻顧著看她的臉。
“沒事吧？”他一邊閃躲一邊問道，“我可能是打重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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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藍眯起眼睛：“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。”
夏天舉起雙手，倒退幾步：“不打了。”
顧藍上前追打，夏天卻一直退到了軟墊外麵。顧藍撇撇嘴，整個人鬆弛下來。
“你這人最沒勁了。”
說罷，她摘掉拳套，轉身就走。夏天心裡不服氣，叉著腰看著顧藍的背影。她的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濡濕了一大片，隱約可見內衣的形狀。夏天看著她扭動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，心裡一熱，縱身撲上去，抓住了顧藍的腳踝。
顧藍向前撲倒在軟墊上，快速翻身，掙脫夏天的雙手，就勢用大腿夾住他的頭，鎖住他的右臂。
劇烈的疼痛從夏天的肩膀處傳來。他連連拍打軟墊。顧藍剛剛鬆開他，夏天就翻身壓在她身上，直接吻了上去。
顧藍掙紮了幾下，就摟住他的脊背，閉上眼睛。
兩具汗津津的軀體糾纏在一起。在透過玻璃窗的晨光中，男人背上的汗水閃閃發光，女人的手指細長白皙，深深地扣進他的背肌裡。不知道吻了多久，顧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襯衫扣子已經被夏天解開了幾個。她頓時清醒過來，屈膝頂起夏天的上身，抬腳把他踢翻在一邊。
夏天倒也不惱，坐在軟墊上，看著顧藍跪坐著整理衣服。女人扣好衣服扣子，白了他一眼。
“這裡有視頻監控，你忘了？”
夏天笑笑：“你讓我想起咱們在緬甸的日子了。”
顧藍的表情柔和了許多：“那會兒我還什麼都不會，如果不是你，我就死在緬甸了。”
“你不用這麼辛苦的。”夏天摘掉拳套，“有我呢。”
顧藍搖搖頭：“你不懂。”
夏天沉默了幾秒鐘，爬過去，再次按倒顧藍，從背後抱住她。顧藍沒有反抗，靜靜地任由他抱著自己。夏天把臉埋在她的頭發裡，深深地吸著氣。良久，他甕聲甕氣地說道：“鄭鬆林在跟蹤艾雯。”
幾乎是同時，夏天感到懷中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。
“鄭鬆林？你是不是認錯了？”
“不會。”溫存的時光已然結束，夏天有些後悔跟她提起這個，更加用力地擁她入懷，“我拍了照片，回頭你可以看看。”
“他是有意跟蹤艾雯？”顧藍拉開他的手臂，翻身坐起，“還是湊巧遇到了？”
“不像是湊巧。”夏天歎了口氣，“鄭鬆林在市人民醫院心外科住院，和那男孩子一個病房——不至於這麼巧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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